“真是可惜。就算曾经贵为我莱斯菲亚皇室的公主,看来也已经完全被日本人给驯服了啊。”
现在的铃姬是藩主家的女儿,即使已经败北,她也会以性命守护家族的武士荣耀,那是养父和刃兵卫无数次教导过自己的。
【性命犹可抛,不可辱武士之名】
作为败北的一方臣服于胜利者,即使是多么地屈辱,多么地不甘心,也必须贯彻武士道精神,守护家族的荣誉。因为在被剑尖抵住喉咙的一瞬间,铃姬就已经死了。而此时多活一份一秒,对于悔恨自己没能报生父之仇的铃姬来讲都是煎熬。
“被异邦之民驯服的公主没有利用价值,连这把剑都不如。”
“多说无益,我现在只求一死。”
“愚蠢……已经愚蠢到无可救药的程度了。”
对于不择手段的戈尔巴来说,这个国家的文化,习俗,传统,一切都显得很怪异。武士道精神?那是什么可笑的东西,为了所谓的荣誉而甘心赴死,不过是愚者的自我陶醉罢了。
荣誉在他眼里不过是阻挡自己步伐的绊脚石,而在这点上,眼前的铃姬和自己那个长兄——她的父亲——如出一辙,不愧是父女,相似到另人恶心的程度了。
如果铃姬祈求饶恕,乖乖合作,他还可能饶她一命,把她送回母国莱斯菲亚当个傀儡公主什么的,还算有点利用价值。
在戈尔巴看来,现在的铃姬已经不再是所谓的王女了。堂堂莱斯菲亚王国的公主,竟然被这个野蛮落后的东亚小国所同化,渐渐变得和这些倭寇之民沦为一道,她身上高贵的莱斯菲亚王室的精神与血脉也已经被玷污,被驯化了。
戈尔巴用讽刺的语气宣判了铃姬的最后命运:
“既然你想死得比你父亲还难看,那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了。”
戈尔巴走到铃姬面前,将铃姬的肋差丢回到她面前:
“给你个死得像日本人一样的机会——切腹自尽吧。”
“……!”
“你想死得比野狗还难看,我就成全你。”
铃姬沉默了一会,但最后还是缓缓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切腹的。”
“你们管这个叫‘介错’,来着?别担心,我会亲自结束你的痛苦的,就像我对待我那愚蠢的兄长那样。”
“你没有资格提父亲大人……”
铃姬终于从跪下的姿势站起身,她左手拿着没有拔出鞘的短刀,一边慢慢踱着步一边向四周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士兵们以为铃姬想要伺机逃跑,便快步走上前去,但被戈尔巴一个手势阻止了。
“急什么,就等着看吧,背弃了祖国的王女的下场。”
最终,铃姬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樱花树下。
“就在这里吧。”她小声说了着,似乎只是在给她自己听。
她以大和抚子那优雅柔和的姿势脱下木屐工整地摆于一旁,然后缓缓正坐下,将短刀置于膝前,深呼吸了一口。
【勿使家族蒙羞】
养父的训戒回响在她耳边。
作为藩主家的姬君,铃姬和平民家的女儿们不一样,她必须像父亲手下的武士那样,为自己可能到来的这一天而做准备——为了不辱没家族之名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她自己回忆着养父和老师所教授她的一切——作为武者除了武艺之外的东西——她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得上这些知识,但当这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又有些惊叹于自己能够这样平静地行动起来。
铃姬正坐在樱花树下,满开的樱花正随风飘舞,落英缤纷。一切都十分清晰,她很清楚步骤,也知道该怎么做。
她脱下一直当作外披的绯红色羽织垂落在身后,随后开始宽衣解带,拉开腰带上的系带。淡粉色的和服从少女的身体上滑落后,少女不加边饰的白嫩的胴体便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对丰满的美乳挺在少女的胸前,两颗乳头如初红的樱桃般粉嫩,此时却已经不合时宜地鼓了起来。
背部白皙光滑,滑落的和服落在了她的脚边,让她从肩膀直到臀部股沟的景色一览无余。而也只有在她褪去衣物展现出那具有生命力的少女胴体之时,也才能让人注意到原来除了胸部,只有十四岁的小屁股也是如此的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