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似乎没有想到她所畏惧的事情会来得这么快,她的双手先是抓住丘丘人掐住她脖子的双臂,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很快就明白那是徒劳无功,而随后便是像搁浅在岸上的鱼类一般激烈却又无谓的挣扎,她的双腿不断地在空中踢蹬着,双手拍打着那只丘丘人的身体,但无济于事。
失去了神之眼的我们,力量连普通人都不及。
“住手!这样她会……她会很痛苦的……”
我半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虽然我知道它们不会因此就停手,毕竟在它们看来,我们两个就是杀害了它们同伴的犯人吧,处决我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Ninizido!”
身后传来其他丘丘人一声不满的吼叫,随后的报应更是让我很快就后悔了……像是木棒一样的硬物,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屁股上——准确地说,是我的菊花上。
“呜……!”
沉重而极致的疼痛感使我几乎晕倒在地,连带着身体都向前面倒去。身后很快响起了它们那奇怪的哄笑声,又是一次羞辱性的警告。是在警告我不要试图以低贱的雌性的身份妨碍到它们。
但我仍旧向前爬去,我用最耻辱、最可悲的姿势,像一条母狗那样,爬到了安柏身旁,
既然它们想要我最后的样子如同母狗一样,那就这样吧。
此时的安柏,上半身完全被那只丘丘人压在身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必是很痛苦吧。她身上的丘丘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手中的力道丝毫没有停下。
是啊,现在的我,不是什么强大的旅行者,荣誉骑士,只不过是一只主动向丘丘人们投降的,低等而软弱的雌性罢了。
没有多言,我上前握住了安柏那只来回挣扎的小手。
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呜……很痛苦吧……安柏……但是,没关系的,我就在你身边。”
眼泪不禁涌出,我看到,在被我握住手的那一瞬间,安柏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后便完全放弃了挣扎,身体不再动弹,但我却能感受到她的小手传来的力度。
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的几秒,从那只温热小手上传来的力道,果然还是慢慢消失了。
被压在丘丘人身下的少女,身体猛地一抽搐,双腿最后踢蹬了一下,随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丘丘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叫,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蛋,仿佛确认了什么似的,满意地站起了身。而周围的丘丘人也随之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
而留在地上的,是不再动弹的安柏。
随着丘丘人一起身,她的脑袋一歪,看向了我这边。
安柏的双眼依旧睁着,两道泪痕从脸颊旁边滑落,但琥珀般明亮的金色双眸已经失去了光彩,只是木然地望着我。
“呐,安柏,安柏……?”
我摇晃着她的身体。
没有反应。
死、死掉了……
“骗人的吧……”
真的……死掉了……
安柏,那个平日里热心活泼的阳光少女,此时她的尸体就摆在我面前。也许是太过于痛苦,琥珀色的大眼睛在临死前也没有闭上,死不瞑目。平静的脸庞上最后留下的是她生前绝望而不甘的表情。
我曾听说,一个人如果被掐死的话,舌头就会因为被挤出口腔而露出在外。也许是不想留下一副狼狈的死相吧,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但没有让舌头伸出来。
这个傻姑娘,明明……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在乎仪容。而且,我们两个的身体也都已经是这副样子了……
安柏的乳房和小穴,还保持着被凌辱后的样子毫无忌惮地裸露在外,甚至连双腿都以更加不雅地姿势撇开着,样子悲惨至极。她是骑士团最优秀的侦察骑士,这副凄惨的死相,明明一点也不适合她……
但我不忍多看一眼,只是用手轻轻为她合上了双眼。
但在这么做的同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起来。
下一个,就是……就是我。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扭头看过去,是那只丘丘暴徒。它健硕的身影挡在阳光下,在我的脸上投下巨大的影子。
在它身后,我看到了一截树桩,之前那个丘丘暴徒拿着的巨斧就那样没入树桩之中,缝隙中还能看到干涸的血液。
这就是,我的末路……
不要!好讨厌!明明都那样努力地侍奉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