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吸的真紧啊宝贝儿,准备好,你的开胃菜要来了!”
等睚回想起来刚才的聊天后,窒息所带来的痛苦才逐渐加剧,博士的双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喉咙的收紧爽到博士宁可生拉硬拽也要继续下去,就在失去意识前的一秒钟,博士也终于到达了极限,雌性理智瓦解射线源源不断地射进睚的胃里,不知过了几分钟,心满意足的博士才从失神的睚嘴里拔出了他的依然坚挺的肉棒,笑着扭了扭腰,让其打向睚失神落魄的脸颊。
“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能自己晕过去呢,况且这才第一发啊,给我起来。”
“是……主,主人……”
事实上,直到从罗德岛甲板上发射的第一枚烟花光荣殉爆后,睚才被那声炸响所惊醒,室内的灯光已经被调整成了柔和的香槟色,而自己则被博士搂在怀里。
“怎么样?”博士放下了手上的终端,开始剐蹭睚耳朵内侧赤红色的耳毛。
“混蛋……”
“哦?”这样的回答完全在博士的预想之中,抚摸耳朵的那只手顺势向下,揪住了睚胸前的一颗乳头。
“噫——!”
“看到了吧,我现在不管怎么折磨你,你所获得的快感都是要大于痛感的,要是还想躺在我的床上说话,那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刚才那发感觉怎么样?”
睚的脸上一片通红,颤颤巍巍地把嘴申到博士的耳边,刚想开口,胸前又是一阵差点让自己高潮的酥麻快感。
“又没有外人,说什么悄悄话?给我去前面跪着。”
睚强忍着高潮起身向博士的跨前爬去,谁知博士看着她一扭一扭的屁股根本忍不住手,对着声音最大的角度就是一巴掌,随着响彻房间的一声“啪!”,睚一头栽在了博士脚跟的部位,而她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此刻的博士只要在她的任意部位吹一口气,恐怕就要去洗一把脸了。最终,睚并起大腿跪在了博士视野的中央,腰微微向下,最终在嘴唇即将碰到马眼的地方,被博士喊停了。
“就这个姿势,说吧。”
龟头强烈的气味如浓烟般熏着睚的鼻腔,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嘴角不争气的口水,眼睛不敢正视那根挺立的肉棒,害怕盯久了就会不受控制地扑上去。昨天,她还是盘算着卷土重来的古老巨兽,今天,她就已经被这个男人的下体调教成了只想获得快感的雌畜,这样的反差让博士颇为满意,让身材高挑表情冷淡的女人跪在自己的老二前确实是一件永远不会腻的事情。
“刚才的那一发……”
“眼睛别盯着我看,盯着你的正前方看。”
“是,是……(“咻咻~”)哦~主人,刚,刚才的那一发,睚……很享受。”
“然后呢?”
“然,然后,非常感谢您给睚高潮……”
“最后呢?”
“最后,最后……”臣服的快感压断了她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要您……哦吼——只要,只要您,想——噫!睚,随时,供您,消遣……”
“你……尿我床上了?”
“抱歉,主人,我这就去为您清理……”
就在睚转身的一刹那,博士一把抓住她的长发,伴随着短暂的惊呼重新回到了博士的怀里,而博士也不含糊,抱起睚的两条大腿就向阳台走去,在漫天的烟花下,睚才发现原来博士的这间豪华宿舍位于罗德岛的最高层,而底下就是集体在抬头看烟花的干员们!
“等等等等主人这……”
“怎么,你不会想说你社恐吧?我以后还想在宿舍外面遛你呢。”
睚在恐惧与莫名的兴奋当中搂紧了博士的脖子,呼啸的风声中回荡这她绝不是怕冷而牙齿打颤发出的声音,博士对这种玩法早就轻车熟路了,让肉棒沐浴完睚的淫水后一柱擎天,随后静心聆听着烟花与浪叫的混响,摩擦睚小穴里的敏感点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现在的她不论哪个地方被顶都收获的是最激烈的快感,温暖的肉壁包裹着她并不能尽数收下的巨根,甚至这第一次交合博士就感觉到她的子宫已经在往下降了。
“好漂亮的烟花啊!”
“唉,安洁丽娜姐姐,你看博士的阳台上有人影唉!”
“如此新春佳节,博士难道在一个人看烟花吗?”
“哦,欣……白金干员,你来的正好,能不能帮我们看一下老……博士在阳台那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