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何洛书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他又气又急,瞪了口无遮拦的大师兄一会儿,总算找到语言反击:“你这个从始至终都是单身的龙懂什么?看不得人家师徒情挚——”
秦无天挣开两个师弟,对大不敬的第三个师弟发出声夸张的“yue”:“单身怎么了?这屋有谁像是能找得到道侣的?你吗?”
何洛书现在像个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头顶已经开始冒蒸汽了。
躺着中枪的浮一清和邢可可:“?”
被甩在地上还被扫射的孔空和第一礼正:“?!”
秦无天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过了,这毕竟是小师弟,还需要爱护,不是和自己互怼了好几十年的孔空或者浮一清。
他清清嗓子,成熟的大师兄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找——不找得到道侣都无所谓,各有缘法,不要被寄灵的宿主骗了就行……所以你要出去打促促织吗师弟?需要的话,我给你找个安静地方。”
何洛书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顺着台阶下了:“就在这里打吧,这是正事,也没什么好回避的。”
从秦无天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是他忍住了。
何洛书从怀里掏出促促织,用灵气激活,绿纱之下的半人虎伸了个懒腰,将四爪伸展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