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天眯起眼睛,显然是默许了。
刚才在房间里哭过一遭,现在再哭出来显然太丢脸了。何洛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在眼眶再次湿润起来以前,他赶忙告别:“父亲、母亲,再见。”
洛层林往他掌心塞了枝梅花,不知他什么时候摘的:“小宝,把这个带走吧。”
何洛书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花,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父母的脸,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一礼正笑了一声,温柔稳妥地把他抱起来:“那我们先走了?”
“嗯。”何寻琴点头,在朦胧的视野里,何洛书看见她的眼眶似乎也红了。
她和洛层林的双手紧紧握着,一路跟到前厅门口,才站在那里不动了。
何洛书紧紧攥着那枝红梅,趴在第一礼正的肩上,眼泪簌簌往下掉,他哽咽着大喊道:“等我回来,给你们算命!”
他似乎听见父母同样带着哭腔的笑声。
第一礼正抱着他御剑飞了起来,晴天高空的风温暖又干燥,梅花的冷香夹杂着城中各处的笑语。
何洛书听见不知是哪里、不知是谁,用有点走调的嗓子在唱——
“寻真误入蓬莱岛,香风不动松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