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可可两手都在翻账本,三把算盘并排浮在她面前,打得噼啪响。在这百忙之中,她还分神看了一眼何洛书:“阿卦,你没带东西吗?”
“可可师姐,实不相瞒之前我就想问了——什么东西?”何洛书摸不着头脑。
“解闷的东西啊,”邢可可的困惑逐渐转化为惊讶,“日出后德福双泉的灵气才开始旺盛,我们要在这里一直待到中午才能走。我没和你说吗……”
何洛书从她的眼睛里读出“完蛋了”三个字。
下任掌门试图补救:“那明师叔——”
“……我刚当着师父的面,把他的棋子扔了。”何洛书眼神漂移。
看似睡熟的秦无天猛地爆发出一声大笑:“哈哈,干得漂亮!何阿卦你过来,你和我讲讲你怎么扔的,我把枕头分你一半。”
“不了不了不了!”何洛书连忙谢绝这份好意,在随身芥子里翻找起来,试图找到一些爹妈给带的小玩意儿,但他刚打开芥子就一愣。
“这个,怎么了吗?”办了坏事的邢可可试图通过展现师姐的关怀来补救。
在芥子空间的最上面,不知何时放了一个圆形的靠枕,靠枕下压着一本小册子,两者都是不久前在那栋二层小楼软榻上见过的。
何洛书粲然一笑:“不用了师兄师姐,师父为我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