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新生的一天。
易声带着她去了工作的工厂,领班见三妮儿瘦弱有些不愿意。
易声给领班塞了一桶油一袋米一袋面,领班才留下了三妮儿。
从此,三妮儿有了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安生的留了下来。
三妮儿长得不赖,有人追她,她就说有对象,一直跟着易声。
厂里没几个人知道易声的底细,易声不解释,就这么一直过下去。
安生日子过久了,三妮儿有些舍不得。
“明天我去送送你吧。”
“不用了,院子我交了两年的租金,你好生住着。”
易声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了包里,拉上了拉链,转过身看向三妮儿。
三妮儿泪眼汪汪,咬着唇仰着头盯着易声。
一颗泪顺着脸颊落下,啪嗒一声掉进水杯里,晕开了涟漪。
易声收回视线,这些年,她帮过不少人,可从来不承任何人的情。
她只当是帮了当年的自己和小鱼儿。
以前,她从不信什么积福。
自从小鱼儿离开,她忽然就愿意相信了。
或许,是有了牵挂的人。
晚上,她拿着旧手机,一张一张翻看着两人的照片。
一直到凌晨,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三妮儿烙了几张饼,又煮了面条。
易声起床的时候,三妮儿就等在灶台边,见易声出来,露出个浅浅的笑来。
吃过饭,易声背起包出了院子,又回头看了一眼三妮儿。
“一个人住,注意锁好门,实在害怕就养只狗,照顾好自己。”
三妮儿不停的点头,眼泪又流了出来。
直到看不到易声的背影,三妮儿蹲在地上抱着手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火车上,易声靠在窗户闭上了眼睛。
下一站去哪儿呢?
邮局内,老板娘拿着手里的三张汇款单,着急的连带着身份证塞进了柜台。
“你好,请问能查到这个汇款人的信息吗?”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汇款单和身份证,抱歉的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丧气的接过汇款单,长叹着出了邮局。
她站在街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盯着汇款单忍不住叹气。
一个女孩追了出来,瞧了一眼她手里的汇款单,弯着脑袋询问。
“你找那个小哥哥吗?”
老板娘闻言有些不解,想到什么瞬间惊喜抬眸看向女孩。
“你认识她吗?”
“见过一次,那是个怪人,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汇款的方式……”
老板娘欣喜的拉着她东问西问,只问到一个街口。
她找了过去,问了许久,找到了三妮儿。
三妮儿警惕的盯着老板娘,她不想跟陌生人透露易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