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呜啊——”早鬼酥得发慌的话语让尤魔在恐惧之余不自觉吐槽了出来。然而话音未落,早鬼便毫无绅士风度地拽着尤魔两边细小的脚腕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去,将尤魔从倚着的被子上拉了下来,从半坐完全变成了平躺,唯独细小的双腿无助地高高抬起,被早鬼揽在了臂膀之中。
“早鬼,你你该不会是想……”直到这时,尤魔才意识到自己用左脚去蹬早鬼的脸是个十足的坏主意——如容光着身子的少女主动给色魔投怀送抱一般。这下不仅是右脚,左脚怕也不会相安无事地回来了。
此刻背对着尤魔的早鬼并没有理会她,扇动一侧的翅膀送到手边,早鬼揪下了一根自己漆黑的羽毛。捏着羽毛梗三百六十度转动,确认了其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挠痒道具。但就连早鬼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在尤魔面前都如同炫耀刑具一般,眼看着早鬼满怀期待地将其送到自己因恐惧而紧紧并拢蜷缩的两只小小脚底,尤魔毫无底气地示弱到:“早、早鬼,要不我们商量一下——”
然而这等无用的话语又怎么能入了早鬼的耳。一直被她小心呵护着的羽毛柔软而蓬松,让其轻轻扫过尤魔脆弱无比的脚心、让她发出有如风铃般动听悦耳的笑声不过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哈哈哈哈——早鬼、停下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早鬼并没有刻意去舒展尤魔脚底上的褶皱。双手皆有所分工而无暇顾及自然也是原因之一,但让扁平的羽毛挤进一道道皱褶的缝隙中肆意造次也不过是抬手之举。而可怜的尤魔,蜷起脚心的本意明明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嫩肉,却不想这一蜷缩反倒增大了受痒的面积。只可惜大笑不止的她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琐事了吧——仅仅是对付双脚下难忍的奇痒,在羽毛的攻击下一次又一次拾起被搅乱的语言而试图组合出毫无意义的求饶之词,便占据了小姑娘的全部精力。
可早鬼却如同毫无同情心一般,又一次改变了挠痒的攻势。这次她横过羽毛,让其在本就不大的双脚脚底无死角地来回横扫起来。新加入的左脚自然是吃尽了苦头,在早鬼的桎梏下被迫品尝着这份名为痒痒的苦涩甜点。而方才已经被早鬼的手指疼爱过的右脚也更是让尤魔体验到了早鬼的挠痒手段是多么的可怕。按理说已经被残忍地折磨过的右脚早已不会对这看似轻柔的挠痒产生过多的反应,但蓬松的羽毛扫过,却又强制将已是疲惫不堪的右脚脚心的诸多神经轻轻唤醒,使其从迟钝再度变得敏感了起来。
重新变得敏感之后,那一切都变得好办了起来。经过这一轮的折腾,尤魔好动的小脚上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而被汗水打湿了的羽毛,对尤魔敏感的脚而言也是一个杀伤力极大的刑具。有了毛笔一般重量的羽毛尖端不论走到哪里,只需扫几下、或画上几个圆圈,就足以惹得尤魔甩着头发发出生不如死的笑声。干脆后来,早鬼连羽毛都懒得挥动了,最开始用手指折磨右脚的手段在左脚无辜的脚底板上又原原本本复刻了一遍,讲究的是雨露均沾。
“早、早鬼……别再挠、挠了……投降、投降了啊……”接下来就好好玩弄一下脚趾缝吧——在早鬼如此计划着,暂且停手准备重新操起那根将尤魔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羽毛时,尤魔提起最后一丝力气,抱着本就不存在的希望向早鬼有气无力地低头求饶道。“我真的……遭不住了……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也好……”
出乎意料地,早鬼今夜首次回应了尤魔的请求。她回过身看了看尤魔已是被口水眼泪糊地满脸都是、甩乱了的白色卷发也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悲惨样子,又低头拍了拍尤魔那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小脚——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已是精疲力竭地耷拉在早鬼的怀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那暂时就到这里吧。”早鬼的这句话让尤魔如同获得了死刑前夕的大赦,紧绷的神经也在此时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肥肥的小肚子传来的“咕噜噜“的可爱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