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说点什么啊!”先是二话不说抱起自己的脚一通观赏,又强迫自己的双脚并拢后把脸埋在其中,现在更是如同对待玩具一样,用之间在尤魔的脚背上轻轻地划来划去,脚上痒痒的感觉惹得她不禁加大了蠕动的力道。早鬼一系列无言的举动在尤魔看来,就像猫猫在彻底杀死自己捉到的老鼠前对其肆无忌惮地折磨、玩弄一般,让她直直地往外冒冷汗。
而此时的早鬼,正自顾自地玩到了尤魔的脚趾。将五根可爱地挤在一起的脚趾挨个捏住转动,那软中带硬的手感甚至好过了早鬼玩过的大部分女人的乳头。见尤魔脚上小小的反抗,她的嘴角弯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小家伙难道在催我么?她心里这样想着,细长的手指却如同鬼魅般滑到了尤魔其中一只脚的脚底。另一只手轻轻将五根脚趾翻开,尤魔自然是不敢反抗,可爱的脚心窝从皱褶之中舒展开来,早鬼挑逗般地在其上蜻蜓点水般、悄悄地、勾过脚心肉最柔软的一部分。
“呀——”尤魔吃痒的右脚触电般抽搐了一下,“你、你在干嘛啊!”她如同被朋友恶作剧了的小姑娘般,红着脸对早鬼娇嗔道。然而早鬼没有回答她一句话,继续让指尖和脚心肉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勾挠着尤魔滑嫩的脚心。
“啊哈哈——你干什么啊!快、快停下呀哈哈——”尤魔扭动起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上半身,不满地挣扎道。在早鬼手中被玩弄的右脚当然也试着做出了反抗,可在早鬼压倒性的手劲下,小脚甚至纹丝未动,若是旁人看来,指不定会以为是尤魔主动将脚送入早鬼的手中,让其哈痒作乐。
这不是很怕痒么?不仅是尤魔,早鬼自己也笑得相当灿烂。在她看来,就算尤魔双脚上的神经迟钝无比,她都能将其当作怀炉把玩上一整个冬天而不腻,但内心深处还是留了一丝尤魔的小脚敏感无比的期待,毕竟比起再怎么逗弄都不会起太大反应的“死物”,敏感的神经就像为其注入了活力一般,如同逗弄两只小奶猫一样,再怎么玩都不会失去趣味。现在尤魔一连串可爱的反应给了早鬼肯定的回答,欣喜若狂的早鬼更是竖起拇指外的四根手指,卖力地搔弄起了尤魔的脚心。
时而从小指到食指依次勾过最为敏感的脚心,时而如同犁地一般四根手指并列着从脚跟缓缓抓到前脚掌,时而干脆放弃了指法胡乱地在尤魔的脚底大肆破坏,在早鬼的指尖下,尤魔的右脚吃尽了苦头。然而挠痒还远不止于此。尤魔右脚本能的挣扎强而有力——至少事后本人是这么认为的,在更为有力的早鬼的手中充其量也就是前后左右慵懒地蠕动几下。别说反抗,那触感传达到捉着小脚丫的早鬼的手上,反倒是成了一股足以融化早鬼内心的酥软。折磨可爱物件的施虐本能驱使着早鬼愈发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何提怜香惜玉,到了最后那一下下抓在尤魔脚心的皮肤上所发出的“咔唦咔唦”声,挤压着尤魔肺里的空气,逼迫着她发出旁人听了都会生怜的、混合着口水的黏糊糊的笑声。
“你给我哈哈哈哈——适可而止啊哈哈哈哈——” 疏于防备,尤魔咬牙强忍着脚底的痒感,一挺腰将暂且还算自由的左脚送了过来。另一只同样软糯的脚心结结实实蹬在了早鬼的脸上,可成效甚微。暂不提早鬼有多皮糙肉厚,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奶凶奶凶的反抗又能起什么作用呢。非但没有让早鬼停止勾挠,反倒给其本就中烧的欲火又添了几根良柴。
“看来另一只小可爱也是时候疼爱一下了呢。”早鬼自顾自地轻声说道。一时放过可怜的右脚,本来白玉般嫩滑的脚底早已是被折磨的满是抓痕、面目全非,配合着由于挣扎而被捏得通红的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早鬼卧室暖色的灯光下显得煞是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