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枪一响,大疤瘌的手下一惊,不知谁喊了一声“不好,县长……!”刚一转身,身后伸出了几支冲锋枪,一阵弹雨席卷了整个酒楼门口,许多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倒了下去。更可怕的是,随着砰砰的枪声,那些想举枪还击的仰面而倒,几乎都是头部中弹。这些护卫平时吓唬个平头百姓还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哆哆嗦嗦枪都拿不稳,不一会功夫,醉春楼前就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随着三颗红色的信号弹划过夜空,城内顿时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四下乱作一团。与此同时,北门也响起了隆隆的炮声,不用说,王金龙开始攻城了。
三门步兵炮五轮齐射,只有五六发炮弹落到了城头上,王金龙叹了口气。不过他带过兵,知道炮兵是个技术活,不经过三五年的打磨,根本成不了手,整个炮连也就那么几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准头还可以,想想连肖明那样的都是半吊子水平,王金龙就懒得说了。
就算这样,城头上的皇协军也给打蒙圈了,城里枪声大作,城外炮声不断,守军手足无措,不知是坚守,还是赶快逃命。正犹豫间,一队日军士兵冲上了城头。见皇军来的如此之快,皇协军惊讶不已,连忙举起枪,装模作样开始还击,谁知屁股上被狠狠地踹了几脚:“你娘的,飞虎寨办事,你小子不要命了!”
听说是飞虎寨的人,皇协军回过神来,见眼前确实是一支支冲锋枪,不约而同丢掉了手中的枪,一个头目模样的过来一抱拳:“这位好汉,都是混碗饭吃,请高抬贵手,弟兄们以后忘不了飞虎寨的好处!”
来的是马六的人,见对方如此说,也不愿意和他们纠缠,说了句“下去开门,出城躲着去!”这些皇协军如临大赦,溜下城墙,开门跑了。
王金龙看到城墙上的信号,打马进了城,马六的人过来接着。王金龙问:“你们二当家的呢?”
来人回答:“听我们连长说,好像去了兵营。”
“带了多少人?”
“十几个吧!”
“什么,十几个?奶奶的,要是我兄弟出什么事,挨个扒了你们的皮!”问明了兵营的去向,也顾不上让骑兵连警戒了,命令炮连拉上炮,一齐奔兵营去了。
日军警备司令部是一栋两层楼,只有十几个值班的日军,枪声一响,就开始联系各部,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门口却传来了枪声,两个岗哨倒了下去,连忙组织人反击。对方并不着急,一门迫击炮和一个掷弹筒不紧不慢地发射着,专打有枪声的地方,还有楼房的薄弱处。眼见楼层摇摇欲坠,指挥官无奈下令撤出司令部,边打边向兵营靠拢。
宪兵队是一个四合院,由于人都撒出去了,里面仅剩七八个宪兵,而且房子不大牢靠,只几炮,就墙倒屋塌,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就被埋在了废墟里。解决了宪兵队,特务连的战士按照大龙的吩咐,开始增援仓库。
大龙带着一组人攻打仓库,仓库分为两处,一处是物资库,一处是军火库。军火库四周修了岗楼,居高临下,并且周边没有建筑物,有点风吹草动在探照灯下一目了然。
根据吕继祖的情报,军火库里只有一个班的日军守卫,而到了一看,门外竟然多了一个排的皇协军!无奈之下,大龙分出四名战士警戒,其余六人分成两组,一组操控着一门迫击炮发起攻击,掩护另一组的掷弹筒向前运动军火库的位置已超出了掷弹筒的射程。
大龙拿着一支狙击步枪掩护,可只开了一枪,打掉了一只探照灯,就被对方凶猛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掷弹筒组也被挡在射程之外,一个战士还受了伤,只好发射了两枚烟雾弹来干扰敌人的视线。大龙暗暗叫苦,幸亏对方似乎不相信就这几个人竟敢袭击军火库,并没有出击,要不就危险了。
幸好功夫不大,其余两组的迫击炮和掷弹筒组赶了过来,三门迫击炮一齐发射,打趴下一个岗楼,总算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