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啊小雪,你还是看起来和活着那样性感妩媚。你活着的时候从来不肯给我口,现在却任由我摆布。”丁雨墨看着这颗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
如果滕小雪还活着,这时候一定会恶心地把丁雨墨的肉棒给吐出来,但是现在只剩一颗脑袋的滕小雪已经没有办法回应,只能任由丁雨墨将下体插进她的嘴巴,丁雨墨的阴茎剧烈的伸长,捅到了你的食道里面。食道紧紧地包裹着丁雨墨的阴茎,不停地吞吐着,很快,丁雨墨就达到了高潮,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滕小雪的樱桃小口之中。精液混着未干涸的血液从滕小雪的嘴角流了出来,此时她表情还是这样冷峻,但是看来也更加地淫荡。
“去好好整理一下,明天挂到市中心的杆子上吧!”
“是,属下领命!”
(第二天)
“号外,号外。支那女间谍滕小雪已于昨日被处决!号外,号外。支那女间谍滕小雪已于昨日被处决!”第二天书报童挥舞着手里的报纸,满街跑着,这一天也是他业绩最好的一天,手里的报纸被抢购一空。东亚日报的头版头条,刊登这滕小雪被枪决后的照片还有她的脑袋被割下后的放在盘子上的照片。虽然报纸上是黑白的照片,也不是很清晰,但是依然能够从中看出这曾经的十里洋场第一美人的精致的五官。
几个车夫拉完人后来到了茶馆,几个人凑钱买了几瓶酒,一碟花生,便坐下来吃了起来。
“支那女间谍滕小雪已于昨日被处决。。。”一个识字的车夫捡起了地上的报纸,看了起来。“。。。经调查,滕小雪系国民党特战课课长,昨日已验明正身,执行枪决。。。”
“真的假的?滕小雪她竟然是军统的特务!?”另一个人插话道。
“千真万确,你看这里白纸黑字写着的,还有这里就是她被枪决后的照片,和她人头的照片,错不了。”一个车夫说道。“我有幸见过滕小雪一面,那天她要去参加一个酒会,还是我拉的。下车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就是她!和报纸里面这颗人头几乎一模一样!”
“太可惜了!我在这儿拉过这么多的漂亮的姑娘小姐,富商阔太,长得比滕小雪漂亮的,几乎就没有,可惜啊,这样一个美人,就这样被枪毙了,真是天妒红颜。”
“没办法,这里是日本人的地盘,和日本人作对,迟早是要掉脑袋的!”一个车夫无奈地说到,。
“听说她还是我们这儿的大官丁雨墨的情人呢,他也真是狠心,这样的美人儿说杀就杀了,是我的话怎么也要把她藏起来,天天自己玩玩。。”
“你们说的这个滕小雪,她有这么好看吗?可惜了我刚来,都没见过她一面。见不到她的活人,能见见她的人头,我也就满足了。”
“那边怎么声音这么嘈杂,你看那儿怎么这么多人。”
“你看中间那个人,提了个圆圆的东西,好像是颗人头诶。你不是想看滕小雪的人头吗?现在有机会了。”这几个车夫见此,饭也不吃了,撂下了筷子就飞奔而去。
他们猜的没错,那人手里提着的圆乎乎的东西,正是滕小雪的脑袋。和往日一样,滕小雪再次经过这个自己走过无数次的地方,只是这一次没有了身子的连接,只剩下了一颗孤零零的脑袋。她失神的双眼望着这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和四周围观的群众,却只有一副默然的表情,因为这一切早已和自己无关。
在40年代的上海,每天都有不少的特工被处决,大家早已习以为常,看挂着人头的木杆子大概和看路边的路灯差不多。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这次挂着的是前上海滩第一美女特工滕小雪的人头,即使她只剩下了一颗脑袋,依然吸引了来来往往众人的目光,滕小雪的人头在这里示众的了三天,这里便是这三天内全上海最繁华的地方。
女特工滕小雪的人头成为了这几天整个上海滩最热的话题,不管是见过还是没见过滕小雪首级的人,见面都会聊上几句关于她的事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滕小雪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人们逐渐忘记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有这样一批人,她们巾帼不让须眉,在民族存亡的危急关头,抛头颅洒热血,为中华民族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
后记一
滕小雪的父亲得知滕小雪被处决后,忧愤成疾,不久后便离开了人世,滕小雪的哥哥和未婚夫后来都参加了抗日救亡军,但是在与日军的战斗中均不幸牺牲。滕家满门忠烈,须眉亦不让巾帼。
后记二
滕小雪牺牲七年后。
“姐姐,我来看你了!”一个摸约二十岁的少女,缓缓地走向了滕小雪的墓前哽咽地说到。她留着披肩长发,长着瓜子脸,一双水灵大眼睛,神似曾经的上海滩第一美人滕小雪,她便是滕小莹,滕小雪的妹妹。
“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希望姐姐你在天堂能够喜欢。”说着,滕小莹点燃了手中的报纸。
报纸的碎屑漫天飞舞,报纸的头版落在了滕小雪的墓碑上。《大汉奸丁雨墨和他的妻子周淑华昨日已被处决》几个大字分外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