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他专程寻来就为了对这事兴师问罪吗。
云瑾灿:“……那日家中有事。”
说完,她觉得这个胡乱找的借口没什么气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我原本也没有答应要去啊。”
江敛眼睫微动,看上去竟有一丝失落。
片刻,他嗯了一声,转而问:“若你不喜欢看马球赛,有何别的喜好吗?”
云瑾灿呆了一瞬,没有答话,下意识要脱口而出的一句“问这个干嘛”也被她噎了回去。
江敛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她想不明白都难。
云瑾灿从没想过江敛会是这样直接的一个人。
印象里,他沉默寡言,冷淡疏离。
小时候见他就已经是一副成熟稳重的小大人的模样,不苟言笑,站在长辈身旁背脊挺得很直,神情平静自然,让人一眼就会打消与他攀谈交友的想法。
事实上她也的确没能和江敛交上朋友,远远看他一眼,就怯怯地跑走了。
“月末清桂坊有一场昆戏,我准备去看看。”
云瑾灿说这话时为低着眼,没看见江敛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好,我将戏票备好,回头送到你府上。”
“别。”
他是不是傻啊,这怎可直接送到她府上。
江敛眉稍微挑,似乎仍然没有明白为何不能直接将戏票送到云府。
云瑾灿睨他一眼,道出叠翠楼的地址后,匆匆道:“派人将戏票送到这里就好,会有人通知我的。”
*
云瑾灿回府后就反应过来,若是她与江敛一同去看戏,他们就算是私下相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