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结衣极不情愿地被美拉德放躺在了审讯桌上,又被屈辱地搂起双腿,呈扁平的M型平放在桌面上。只见,美拉德又掏出了一根刺骨寒针。
他面带微笑,继续摩挲着结衣的阴部,对着她“友好”地提醒道:“接下来你可要忍耐一会了,因为我要将这根针捻进你的阴蒂里去。这将是十分漫长的过程,请好好享受。”
说完,他就捏住了结衣的阴蒂部位,揉一揉,搓一搓,最后褪去她的阴蒂包皮,将那磨砂的钢针慢慢靠近……
突然,他松开了手,再次和结衣面对着面,微笑、“善意”地提醒道:“奥,对了,这个过程可比之前的痛苦百倍,所以,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咬住自己的头发,以便保持自己不要乱动,我可不想自己施刑的时候被打扰,除非你想让我将你牢牢地绑起来,那样可就太没意思了!”说着,他就将那结衣的一捆秀发塞进了她的嘴里。
经过这么一个折腾,还未遭受折磨的结衣已然情绪崩溃,她抽泣出了声音,胸脯剧烈地起伏,一对豪乳随着起伏在有节奏地跳动着……
美拉德再次褪去结衣的阴蒂包皮,这次,针真的刺进了她的阴蒂尖端。
下一刻,结衣顿时瞪大了双眼,眼泪哗哗地流,幸亏提前将她的一捆秀发放进了她的嘴里,不然她此时一定会磕断她的牙齿。
“唔!唔!——”
针还在残忍地捻动着,“捻动三圈,进一毫厘”,美拉德的食指和拇指同时也捏住了已经没入结衣阴蒂里的尖针,增加它刺入的阻力,以便更好的把控它捻入的节奏,这无疑极大地增加了结衣的痛苦。
结衣的身体已不能自已地颤抖着,她的双乳更加激烈地跳动着,乳头上,还有一小节针露在外面。她的头止不住地向下磕,“咚咚咚”,磕得桌子都快要散架了。她手张牙舞爪,几度欲阻止美拉德的施刑,但都作罢了。因为当她欲阻止的时候,美拉德都用挑逗的眼神询问她——“需要谈谈吗?”,于是,她又内心挣扎着、狠心收回去了她的张牙舞爪。
不仅是结衣一个人在歇斯底里,这地狱般残忍的情景,也看得美惠子和七咲花浑身颤栗。她们掩面痛泣,浑身哆嗦,默默地替结衣揪着心。
针被慢慢地捻动着,很慢,很慢,它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匀速前进着,这点,美拉德很自信。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在美拉德食指和拇指的试探之后,终于确认了针尖已经到达了结衣的阴蒂根部。于是,美拉德终于松开了手,留下了露在外面的一小段针,轻轻拨弄一下,结衣的身体就会立刻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其实,即使不去拨弄那针,结衣的整个身体尤其是下身,也是一抽一抽的,仿佛是激痛的余波还未消散。
终于轮到美惠子了,她早已做好了觉悟。不等美拉德开口,她就愤然地躺到桌子上面,裙子一掀,内裤一顺而下,就将自己的下体光溜溜地暴露了出来。她紧紧攥着被她攒成一团的裙衣,轻咬嘴唇,双眼紧闭,等待着酷刑的逼近。
于是,魔鬼的折磨又开始上演了……
(04)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煎熬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隔壁,监控室内,一头银发的穿着蓝色高跟鞋的老妇正独自一人监视着屏幕,她叫凯瑟琳。她和美拉德一样,是个“老人”,不同的是,她是为数不多的留下来的“老人”,也是现今这家间谍机构的实际掌权者之一。
她虽有一股沉稳的气质,但她此刻,神色丰富,表情轻微地在抽动,很明显,她正在强压内心的波澜。过了很长时间,她忽然伸手一摸自己那似乎少了什么的胸部——尽管是鼓鼓囊囊的,恨恨地说道:“美拉德,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突然,监控室的门被打开了,她立刻恢复了沉稳,面无表情问道:“什么事?”
来人是皮特,他表现得怒不可遏,“魔鬼!魔鬼!这人就是个魔鬼!我请求立即将他送回监狱里去!”
凯瑟琳会心一笑,“别激动,年轻人,我们需要他。他的手段很有效,你看,她们现在已经开始崩溃了不是吗?这是个好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