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不符合祖训的安排后,古板封建的思想就开始跳动了,出口反驳完全是以前留下的惯性思维作祟,嘴比脑子快,刹不住车啊!
三长老心里后悔极了,当下也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
大长老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同僚,硬着头皮帮他找补起来。
“真绯大人,人选若是定为甚尔也行,但切莫忘了对其进行礼仪培训啊。”
“是啊,是啊。”
三长老立马配合。
“没关系。”我说:“到时候甚尔怎么自在怎么来。”
递个印哪有那么多讲究?
“为何啊,真绯大人!”
一长老不解道:“和甚尔比,还有很多优秀的人选啊。”
确实有很多。
但都不符合我和大哥的标准。
我看向他,说道:“你们不是说继承仪式很庄重、流程很复杂、交际很麻烦吗?既然如此,就应该有强大的人来镇场才对。”
“而我们禅院,年轻代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抛开年龄和辈份,甚尔是禅院第二能打的,所以他来递印最合适。”
我认真地说。
第一能打的当然是大哥和我!
“……”
五长老嘴唇抖了抖,愣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他不知道对方是真就这样想的,还是故意说出这种话来搞他们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