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担忧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地上的枕头,沉默了下来。
方才屋内的一切她们都听得真切,自然知道姑娘没事,反倒是王上挨了一枕头。
青雀默默捡起枕头抱着,小心翼翼看向魏姚。
没想到姑娘看着温温柔柔的,竟敢对王上动手。
这枕头里放着决明子,打在身上还是有些分量的。
春暄走近魏姚,轻声道:“姑娘安心,王上既然已经罚了,便是不计较这事了。”
魏姚眼神微闪,一声不吭坐在榻上。
她在这里有吃有穿,一月俸禄算不得什么,至于今天不许吃饭...今天已经用过晚饭了。
这惩罚对她来说倒是无关紧要。
只是她方才怎么就没忍住呢。
在风淮王府五年她处处小心谨慎,连大声同陆淮说话都不曾有过,更遑论动手。
说到底,还是陆澭太会气人了。
想到这里,魏姚气又上来了。
“他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有病吧!
无缘无故来数落她一顿,专程来气她的?还是哪根筋搭错了!亦或是记恨她渝城冷待他,来给她找不痛快?
春暄哪敢妄测,只如实道:“王上来之后,在屋内随意走了走,就立在窗边没再走动过。”
魏姚侧目看了眼用青瓷花瓶装着的凌霄花。
原本她瞧着没什么,可被陆澭那么一说,她竟也觉得这花瓶配凌霄花有些突兀。
春暄看了眼手中的花瓶,道:“姑娘,这...”
魏姚错开眼:“换上吧。”
今日是她没沉住气,不论怎么说都不该砸陆澭。
但一想到那张嘴她就气的牙痒痒。
他不说话会死?
而在路上生出的那铺天盖地的愧疚竟也因这场吵闹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