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他们也不可能对风淮王毫无微词。
表姐此计,很是漂亮。
“裴二郎的面子,最多值半刻钟。”
在楼雪雁的示意下,士兵将刀重新架在了张夫人的脖颈。
然这一回,除了张家,两外两家的神情冷漠。
他们第一次希望这半刻钟过的快些!
凭何他们的人死了,裴家的人毫发无伤!
裴延林也知道他们得罪了另外两家,但事已至此,只能将损失降到最小了。
裴庾气不多,恨恨瞪向楼雪雁。
“你若敢伤姑母,我便杀云国公府的人。”
裴延林脸色一变,斥道:“闭嘴,蠢货!”
裴庾低下头,眼底却不甘:“我们也可以威胁他们....”
钱昉好笑的接过了话,道:“云国公府是帮助主上的功臣,我们自然要尽全力相救,可若实在保不住,主上自会为他们报仇,但我们手上这些人...可是裴家的至亲啊。”
“你若敢伤云国公府一人,我们就送成国公府满门陪葬。”
钱昉想了想,又道:“云国公府十七口人,而东城之中封淮王的人加上这三家,怎么也能凑够十七家,一人用一府陪葬,云国公府想来泉下有知,不会怪罪主上的。”
“裴郎君,你敢杀吗?”
裴庾脸色一片惨白,许久只骂出一句:“疯子。”
“谢谢夸奖。”钱昉。
裴庾气的转过头不再看他。
而他没发现,楼雪雁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