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日的目的本就是要将狻猊王困在宫中,而今英王小皇帝中了毒,不用他们出手,便将狻猊王理所当然的留在了百花园。
“莫要轻敌。”
陆淮皱眉道。
不论是陆澭还是魏姚,都绝非坐以待毙之人。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今日这场寿宴会不太平,必然也是早做了打算的。
只是如今还不知他们到底有什么后手。
“是。”
裴延闵低声道。
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而今这宫里宫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狻猊王敢来,他就有把握让他有来无回!
“不知眼下桦树岭如何了。”
话音刚落,空中炸开一道信号。
裴延闵抬眸看了眼,面色阴沉:“开始了。”
他轻飘飘扫了眼对面,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多年前,先皇不应裴家为他请字,却转头给温无漾赐下‘昭’字,原本多给他赐字又何妨,可先皇偏偏不愿。
他明白,这是先皇想昭示对魏温两家的殊荣和恩宠。
裴家低魏温一头,亦令他颜面扫地,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沦为京都的笑柄。
去岁,裴家先去溧阳,可狻猊王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与裴家联姻。
他们一个二个都瞧不上裴家,如今他便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魏姚,陆澭,他要他们与温无漾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他们怕是没有温无漾的气运好,死了五年还有人冒死去寻回他的尸骨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