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颇有些无语:“我回渝城那段时日,他先前与闻颂一起办过差,期间二人有了来往,无意中见过闻姝,那日知我去闻家,又见春暄拿了画像便猜到我要去说媒,偷偷将自己的画像塞里头了。”
“还有,你猜怎么着,前些日子闻姝几番相看都无疾而终,这背后竟还有他的手笔。”
陆澭挑眉:“...跟谁学的?”
魏姚淡淡看着他。
“我去渝城那段时日,他不是跟在陛下身边么?”
陆澭:“......”
陆澭立刻岔开话题:“鸢鸢定了闻家的婚事,等于警告了庆侯府,眼下荣国公府倒是安静了。”
“静观其变罢了。”魏姚:“陛下不如杀鸡儆猴。”
荣国公府与各大世家牵扯甚广,暂时不好动。
但若端了庆侯府,云国公府自然明白这是陛下对他们的不满和警告,短时间内自然收敛几分,至于女子入朝一事,有温无漾宋青禄舌战群儒,想来不用他们多费心思。
陆澭将账册放下,抱起魏姚坐在了椅子上抱着人一顿乱亲。
魏姚招架不住,气的锤了他一拳:“陛下,别胡闹!”
“怎是胡闹。”
陆澭脸皮极厚:“鸢鸢解决了这么多麻烦,我才能难得得些闲暇与娘子亲热,这算什么胡闹。”
魏姚盯着眼底有些疲态的陛下沉默了下来。
她又想起了那个梦。
梦太真实了,他死那年,还不到四十。
“鸢鸢这么盯着我作甚?”
魏姚若有所思:“我们的孩子应该会很聪明。”
陆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