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感谢陆淮,不惜珍玉。”
他靠的太近,气息洒在她的额头,好闻的檀香叫人有些头晕目眩。
她费了好大力才压下心绪,道:“城还未攻下,主上言之尚早。”
早在计划炸毁龙鸣山官道时,她便同陆澭提出此计。
荣安城并非要道,看似不值得费这番功夫,若陆澭不信她,她这个计划也不会成功。
陆澭轻笑一声,抬手她在鼻尖轻点了点。
“荣安眼下所剩兵马不过一万,玉穹若拿不下来,便白担了柳公子之名,怕是也没脸回来了,陆淮此刻怕已气的跳脚,也不知他后不后悔....”
魏姚不防他突然有此动作,身子僵了僵。
兄长惯爱这样逗她,他何时学会了!
“不过便是后悔也无用了。”
陆澭直起身子,扫了眼墙下的小苗,才又偏头看向魏姚,一双狐狸眼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再没有人能从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话委实容易让人多想。
魏姚不自觉地握紧了剪刀,睫毛轻轻打着颤。
他是什么意思....
“不必本王出手,钱昉几个,工部,军营那些人就能去跟他拼命。”
魏姚身形松了松。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轻轻一笑道:“是主上信任托举,我才能获得他们的信任。”
陆澭却嗤笑一声:“若你没有打动他们的真才实学,本王便是将你捧上天,他们也不会打心底里服你。”
不等魏姚开口,他嘶了声:“魏鸢鸢,你在质疑本王的眼光?”
魏姚:“......”
乌云散去,阳光忽而撒下来,落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衬得那双诡计多端的狐狸眼都多了几丝耀眼的光芒。
魏姚缓缓挪开视线。
“主上眼光极好。”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能魅惑人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