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间,魏姚将消息封锁,强势压住百官的打探,以雷霆之势将裴家党羽下狱,肃清朝廷,百官虽有质疑,但风口浪尖上无人敢上书。
这日,魏姚发下一道新的奏折,起身时只觉头晕目眩,踉跄下被人稳稳扶住:“阿鸢,你该好好歇息了。”
魏姚缓了缓后,看向苏翎霜道:“苏姐姐这么来了,眼下朝务繁多,我得...”
话还未说完,她就被苏翎霜强行按回了座位上,手里被塞进一碗药粥:“再多也得先吃饭。”
苏翎霜板着脸道:“魏零来报,你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再不来你要把自己饿死不成。”
魏姚见她动怒,便乖乖的捧着粥喝了。
苏翎霜是当日夜里到的京都。
她一进京就被带去为初九诊治,后来陆澭昏迷她又连夜进宫。
陆澭虽伤的重,但无性命之危。
只是新皇昏迷不醒的消息不能传出来,以防引来恐慌和不必要的麻烦,朝中一切事务便都落到了魏姚的身上。
喝完了粥,魏姚道:“初九怎么样了?”
她这几日忙得团团转,没有时间出宫,也无暇问及宫外之事。
苏翎霜轻叹了口气。
“她中毒太深,内力耗尽后毒迅速侵入心脉,我用千蜂花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最多也就十来日的光阴,且容颜无可更改。”
魏姚眸色沉了沉。
虽是预料之中,但还是很难过。
“柳公子怎么样?”
“整日陪着初九。”苏翎霜道。
余下的话她没多说。
阿鸢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何必再让她忧心。
但即便苏翎霜不说,魏姚也大致猜得到。
初九为救柳羡风耗尽内力,逍遥卫也全都战死,柳羡风又能好到哪里去。
突然,魏姚想起什么,目光灼灼的望着苏翎霜。
“等陛下醒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苏翎霜一怔:“何人?”
“去了便知晓了。”
魏姚没有细说,苏翎霜也就没多问。
她进京后便一头扎进营地救治伤员,若非魏零来请,她根本抽不开身。
“姑娘!”
突然,魏零疾步进殿,神情凝重。
“怎么了?”
“风淮王被救走了。”魏零道。
魏姚微微蹙眉。
陆淮被关进大狱后,陆澭昏迷,她忙着处理朝务,还没抽出时间处置陆淮,那日只将皇城中的风淮军尽数扣下。
而能闯进大狱救走陆淮...
“何人所为?”
“赫连秋。”
魏零:“陛下昏迷,所有暗卫都守着陛下,无人是他的对手,另有卢坚岑遼等人接应,邱自华也被救走了,岑遼断后战死。”
意料之中。
魏姚轻轻嗯了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