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他才冷笑着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幻法大阵吗?果然神奇能慑人心魄我明明已用神识锁定你的一举一动你还能用这种手段还击确实有两下子。可惜你功力虽不错但修为离化神识为神念差的太远就连移转灵枢尚有一线之隔。不能真正运转幻法伤人
潘翘幕额头上全是冷汗俏丽的容颜带着痛楚之色哑声道:“这不是幻车。我也不会运转幻法大过是无冲幻法秘术。假川才我开枪了呢在那种情况下你躲得开吗?”
游方看着她眼神有些怪似乎在笑:“不要谦虚它就是幻法大阵只不过你没练成。相斗中虽很难施展突然偷袭到是很危险看来手段人人会用只在妙处不同。你很阴柔啊!假如刚才你开枪的话确实很难防备幸亏我的神识早已锁定你。没有给你这个机钰”
潘翘幕看着他左手中卷起的画卷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问道:“你是寻峦派的高手张望还是包显?我并没有开罪过你们今天也认栽。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蓝凤凰?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我能给你的好处都会给事后也不会有任何麻烦只要你今天你能放过我。”
游方刚才可以杀她却没有动手。她见还有说话的余地竟然谈起条件来了而且她叫出了两个名字只要对方随便认一个并且追问她能给什么好处事情就有的谈。
游方笑了:“我不是张望也不是包显。寻峦?携真似幻、化幻求真;嗯果然是破幻法的手段你的眼力还不错可惜居然不认识我。你们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想逼我现身吗?”
潘翘幕突然伸左手抓起桌上的酒瓶仰脸喝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嘴角溢出一直流淌到胸襟。然后红着眼圈盯着他道:“你就是梅兰德?能不能让我看一眼你的真面目。”
游方用红巾蒙着面呢而且还化着妆他是从酒店出来的当然还要扮瘸子现在虽然不瘸了但并没有恢复本来面目。听见这话他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就给你看一眼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已经打过很多交道了应该叙叙旧。有些话我还想问清楚”
他才说到这里蒙面红巾也刚才掀开一半场面徒然起了变化。潘翘幕手中的酒看上去似乎像结成了冰并在瞬间裂成无数小块而酒瓶还是完好无损。与此同时周围的地气移转带着冬日严寒空气似乎凝结响起一片断裂之声身处其中仿佛也要被割裂。
刚刚还想着谈条件的潘翘幕居然不计后果的又出手了这么做简直有自杀式的疯狂她因为施法过剧已经受了内伤鼻孔中流出鲜血一瞬间运转神识远远过极限竟然拥有移转灵枢之力。
但这也仅仅是一瞬如随即感到胸下一凉阴森煞意袭遍全身冲空了所有力量瓶中的酒恢复了原状。但酒瓶却碎成了无数小块从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与地板上出丁咚的声响。金黄色的酒从空中洒落打湿了她的衣服成熟的性感身躯几无保留的展现。
贴着她饱胀的左乳根下方插着一柄短剑。
游方手握剑柄并没有立刻拔剑眼神中耸着一丝悲悯之意:“话还没谈完为何要找死我怎能让你再有机会暗算我?”
潘翘幕张着红唇喘息着说道:“你是你杀了我男人。”
游方:“男人?我杀过很多男人今天还是第一次杀女人到底哪个是你的男人?”刚才他在暗中听过潘翘幕与兰晴的谈话知道她与李秋平只是名义上的法律夫妻难道还另有隐情?而且她也不可能知道是他杀了狂狐啊?
“你和千杯”潘翘幕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身体在轻微的抽搐。声音越来越低渐不可闻。原来她说的是李冬平。游方轻叹一声拔剑转身走了出去没又再回头看她一眼。
潘翘幕知道太多的事情。游方是不可能把她留给警方的包括这栋别墅里另外两个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还要抹去兰晴可能来过的痕迹这样的小区可能有二十四小时录像监控而游祖铭原先住的酒店门前也有监控录像。都需要悄悄处理一下。在君豪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兰晴泪痕未干显然在丈夫的怀里哭过也不知她是为谁伤心。游方与游祖铭当然也在。刘黎却不知哪里去了自从游方进入那家区后。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师父现身。那伙人中还有三名秘法高手目前不知去向老头有可能是处理他们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