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给远在北京的屠苏打了个电话。屠苏接到游方哥哥的来电当然很高兴,她这段时间也挺忙的。忙着照顾生病住院的母亲。屠苏的妈妈有慢性病,每次发作总得住院,而每年总有那么一、两次。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半天,叽叽喳喳说着最近有趣的事情,能听出来。小姑娘很想他,哪怕多听一会儿他的声音也觉得开心。游方最后提到,让她给广州的姨父打声招呼,让胡行健去揽寻峦大厦装修工程,直接到元辰公司找总经理助理张流冰。是通过他的一个朋友介绍的。已经打好招呼了。
胡行健去找张流冰就行,但由于他那位介绍生意的朋友身
, 正”波**,不要对外界声张,读本就是闷声发财的 除了这些事,游方还在南岸区一家大洱店包了个房间,白天有时就躲在这里,只有晚上才回狗琰招待所睡觉,有点狡兔三窟的意思。等离开椅椅招待所之后,他可以直接到这边来,暂时并不离开重庆。
游方回到重庆的第三天,谢小仙来了,她走出公差,与专案组的同事一起到重庆,虽然很忙,却专门抽时间请游方吃晚饭,并且在电话里告诉他。一定得来!由于是工作之余抽空,时间很短,谢小仙并没有将叔叔、婶婶、妹妹都请到一起,只能等忙完了再好聚一聚,先见了游方
说。
谢仙事先订好的地方,离她们工作组平榻的宾馆不远,游方本来说要去宾馆接谢小仙,她却说不必。下午在区里有会议要开,开玩会直接到饭店来,游方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先到等她一会儿。
饭店的档次不错,环境也很雅致,谢小仙订了一间三楼的包间,圆桌能坐七、八个人,但只有他们两个客人。游方先到了,一看这个环境就知道谢小仙不想有人打扰。两个人吃饭其实在大堂里坐一张靠窗的条桌就可以,但那样是面对面,而在包间里圆桌旁吃饭,可以肩并肩说悄悄话。
约好六点钟开席,游方等到六点半都不见谢小仙人影,连个电话都没有,服务员进房问了好几次什么时候点菜?他给她打电话,谢仙却关机了,无奈中刚放下电话。谢小仙的电话却来了,满含歉意的说道:“游方。你等着急了吧?会议的时间比较长。刚刚才结束,我马上就打车赶过去,真不好意思,你先点菜吧,路上有点堵,我大约过半个小时能到。”
一直到七点过后,谢小仙才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连声道歉。她穿着短袖常服,大热天出了不少汗。脸色红扑扑的,歉意的眼神中竟还带着几分羞涩。自人上次她生病出院之后,再见到游方时总是有点含羞带怯的样子,不再是以前那威武的警官形像。
两人大概有一个月没见面了,而谢小仙就像很久没有看见游方似的。眼神总是围着他不离开,但视线彼此直视时,她又不好意思的掩饰闪避。游方已经点了两菜一汤,又让谢小仙再点两个菜,谢小仙看了桌上一眼。很开心的说道:“你点的都是我爱吃的。”
游方笑了笑:“那你就点我也爱吃的吧。”
谢小仙一撅嘴:“我还真不太清楚你最爱吃什么,松耸炖排骨?这里也没有啊!”
游方:“天下的美食,只要可口,我都喜欢,你随便点。”
谢小仙第一天到重庆,就来见游方。而且还点了一支红酒,吃川菜就红酒,再多加点冰块,倒也是一种很特殊的吃法。一坐下来几乎全是谢小仙在问,游方在答,问的都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在重庆和宜宾旅游的事情,显然谢小丁私下里已经对她堂姐讲了不少八卦,重点是关于吴玉邪的。
不知不觉中已经喝完了一瓶,又时了一瓶,谢小仙特意给游方倒了一杯酒,到的很满,自己也端起满满一杯酒。微低着头柔柔的说道:“游方。我一定要敬你一杯,一到重庆就着急要请你,就是为了敬这杯酒!”
游方端起杯子问道:“说的这么严重,因为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