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岚突然腿一软跪了下来,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语气中有深深的哀伤。似乎还带着哭泣的声音:“兰德前辈,是我消砂派出了败类!他,他。他”苍岚已经说不下去了。她也不清楚詹莫道究竟是什么来历。都十年了,本来以为是很清白的一个人,现在又彻底糊涂了。
紧接着她语气又一转说道:“晚辈方才没有出手助您一起拿下叛逆
游方一摆断了她的话:“苍岚,你起来吧,设身处地,我若是你也反应不过来,能及时通知众人弃船脱身,已经很不错了!,,我相信你不是詹莫道一伙,但是柳长老还有这三名同道,我不是不相信,但是在我们回到海南之前,还要暂时委屈一下
防人不心不可无,先小人后君子,在这种情况下,游方声明自己不是不旧一他们,但必须要有所防范,话讲的很直然纹此山也犹上。假如苍岚不及通知,他们也会死。但詹莫道这种人安排的毒计,说不定连同伙都不会完全清楚,歹徒的船他不也是炸了吗?游方也不敢保证剩下的这几名消砂派弟子中还有没有詹莫道一党。
有人面露不忿之色,而柳希言却一摆手道:“兰德先生想如何处置,让我等束手就缚吗?如若如此,老夫亦无异议!,,但如今船已毁。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涉法离开这里。我们困在海外孤岛中,有人受了伤,无法在这里久持。”苍岚还没起身,跪在地上似在掩面哭泣,也不知在为谁伤心。牛金泉听兰德前辈叫她起来,终于找到机会主动伸手,扶着肩膀把苍岚给扶起来了。
游方摇头道:“不必那么严重,我把话说清楚,就是监视,坐卧不离!若无异常,也绝不开罪。”至于离开这里的方法,自然也有,但是要尽快流冰。东西是否带上岸了?”
张流冰没答话,何德清却举着游方的背包走了过来:“视若性命,一刻也未敢离身。
游方上船之前就曾与张流冰密谋。要他一定要看好随身带的某样东西,就装在游方的背包里。张流冰则把这个任务托付给功力更为深厚。行事也更为稳重的何德清。何德清下船时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拿,却没忘了这个包。
游方并没有接过来,而是冲张流冰道:“里面有海事卫星电话,还有卫星定位显示,防水的,通知张流花火赶来,要他小心周围的情况。”
张流花当然不是真的开着游船泡模特去了,按游方的交待,他与包冉驾驶那条游船远远的跟在后面,以防止生意外随时接应。张流冰则负责定期与张流花联系,送航向与位置。这两天多都没事游方甚至心怀歉意,因为自己的多虑。倒是将这两人折腾的够呛。
那艘游轮在海中连续航行,一个人肯定不行,最少需要两人合作操控,是包冉自己要求和张流花一起去的。要不然张流冰就去了。此匆这边两条船都炸毁了,游方安排的后招终于起到了作用,就在岛上等张流花与包冉驾船来接。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歹徒乘坐的渣船早已沉没到海底,而游方等人乘坐的游船在海滩上爆炸,碎片此刻已被海浪冲刷的七零八落,只有一些油污和破木板、碎泡沫漂浮在海面上。几乎看不出原先的痕迹。远方出现了一个不太显眼的白点,渐渐驶近,是一条很漂亮的白色游船。
等到走的更近,众人可以看见包冉正站在船头,秀飘飞,手里还举着一个望远镜,向着这边招手。张流冰从游方的背包里拿出一支信号枪,打出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船直接驶了过来。
这条船其实也不是6长林私人的。而是香港元辰基金会的资产,但6长林一直个人使用。它比詹莫道改造的渔船可要小得多,但已经算大型游艇了,主仓中能容纳二十个人。虽然有点挤但都坐下没问题。只是休息的卧舱只有两大间,不可能像先前游船上有那么多房间。
先把受伤的同道分男女在两间卧舱中安顿好,包括消砂派受伤的弟子也赶紧救治,游艇上事前就备了各种伤药和简单的医疗器械,这些人当中也有疗伤的好手。看上去李永隽的伤势最重仍然昏迷不醒,消砂派弟子袁野手臂骨折,还有其余等人身上有外伤并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