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想不到一个区区手下败将,居然还能这么悠哉悠哉的坐在这里等着我们过来啊。”走进宫殿内的伊耶芙特看到了那在王座上正襟危坐,面色肃穆的盖拉德丽尔,灰蓝色的双眸里充斥着轻蔑和嘲弄。
在连接着世界树内部的宫殿中,盖拉德丽尔与伊耶芙特一行人相互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此刻的盖拉德丽尔位于王座,头戴世界树枝叶编制成的王冠,看起来有几分精灵王者的气势。即使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想为自己维持住身为精灵王后的尊严,也是在这个邪神面前维持精灵族最后的一点尊严。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盖拉德丽尔面色肃穆,满是坚毅与不屈的目光与伊耶芙特嘲讽的目光直直对视:“想要染指圣树,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你能够毁灭我的家园,杀害奴役我的同胞,把我们的一切踩在脚下。但你永远,永远不可能拥有我们的圣树。我们精灵族,还有圣树都是不可能屈服于你这样的邪神的!”
“看来你对你的种族和这棵世界树很有自信嘛。但是很可惜,你刚才的豪言壮语,很快就要变成一个笑话了。”伊耶芙特好像并没有把盖拉德丽尔的话放在心里,眼中依旧是无尽的嘲弄。那些恭敬站在伊耶芙特身边的那些仆从们也是一样,用看小丑似的目光注视着盖拉德丽尔,甚至有几个轻笑出了声。
伊耶芙特见精灵王后并没有答话,只是摇了下头,随后迈着步伐,慢慢走向前方王座上的盖拉德丽尔,也是走进那棵世界树。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圣树,圣树怎么会听你的?”就在伊耶芙特朝着自己走来时,盖拉德丽尔惊恐地发现,与原初精灵心灵相通的世界树竟然开始颤抖,仿佛是看到主人的宠物一般,向这个邪神低头。随着伊耶芙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世界树内部传来的那种屈服的感觉愈发强烈。等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时,世界树居然完全向她低头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盖拉德丽尔瞳孔一缩,嘴唇不仅颤抖起来。族群的圣树,伟大的世界树居然会臣服于这个邪神,她这次是真的慌了。她知道伊耶芙特一直在觊觎世界树,这位邪神押上自己的一切筹码,也肯定是有所准备。但她做梦都不可能想到,伊耶芙特仅仅只是走过来,世界树就这么简单的屈服了。
“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伊耶芙特站在坐着的盖拉德丽尔面前,仿佛上位者对待下位者一样俯视着她:“现在,我命令你,跪下,然后脱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我怎么可能会听你的...什么!”身为精灵王后的盖拉德丽尔自然不可能对屠戮自己族人的邪神屈服。但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世界树那里就传来了一道让她无力反抗的意志。在族群圣树的引导下,盖拉德丽尔惊惧无比的在伊耶芙特面前跪了下来,随后用颤抖的双手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
“怎么会,圣树怎么会听她的话...这到底是为什么...”跪伏在伊耶芙特面前的盖拉德丽尔既难以置信又惊恐万分。明明身体极不情愿,却在世界树和伊耶芙特的命令下自己主动下跪,并且脱掉衣服。现在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如果说之前她还有着视死如归的勇气,那么现在,这位可怜的精灵王后心里已经被恐惧填满了。
“都说牵马到河易,强马饮水难。不过现在看来主上让这个精灵王后屈服还是很容易的嘛。”
“就这还精灵王后呢,呸!居然就这么跪下来了,还自己把衣服都脱了,简直就是只淫荡的母猪啊。”
“哇,这奶子,这屁股,以后我们雪之国的壮小伙们可是有福气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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