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周中锋怀里,瞳孔猛地一缩,小手死死攥住爸爸的衣领,在心里爆了一句——我去!
小恶魔啊!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另一边,知青点。
傅修城和贺文像被妖精吸干了阳气,窝在角落里,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两人手里捧着搪瓷缸子,茶早就凉了,也没人喝,就那么捧着,眼睛直愣愣盯着地面,偶尔对视一眼,又飞快错开,眼神里全是躲闪。
那晚后山土地庙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两人心口上,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那只血尸。
浑身上下血糊糊,烂肉翻卷,没有杀他们,反而把他们......
可说来也怪......他们心里其实也……
那种极致恐惧,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像烈酒一样......
傅修城、贺文都是第一次搞那种花样......
那种事本就够出格的了,再加上血尸的惊吓,恐惧和刺激搅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体验。
明成玉坐在另一头,冷眼看着。
她晕倒前,清清楚楚看见了那只怪物——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她以为傅修城和贺文死定了,以为醒来后会看到两具尸体。
可他们没有死,不但没死,还......
恶心!
太他妈恶心了!
更让明成玉咬牙切齿的是贺文。
那怪物出现的时候,贺文一把抓起她——光溜溜的她——像扔麻袋一样砸过去,自己拉着傅修城就跑。
贺文。
给她等着。
明成玉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什么都没说,没有提血尸,没有提那晚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不是不想说,是时候未到。
林雪薇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冷眼把三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傅修城和贺文那副心虚的样子,明成玉那副......
这三人肯定一起鬼混了。
她心里气得要死,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书莞那个废物,为什么不直接弄死明成玉这个贱人?
林可送走顾清远,站在院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捂着胸口,总觉得那里闷闷的,像压了一块石头,喘口气都费劲。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她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金兔。
“老公……大宝……”
林可低声念了一句,念完,心里更慌了——那种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都压不住。
难道是中锋和大宝出事了?
转身往回走,脚步又急又碎。
巫女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捏着一片叶子,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
“可可,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