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人一脚踹在周正邦身上。
周正邦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险些趴在地上,又被老人一把揪住衣领拽回来。
“叛徒,你早该死了,牌位上......有几十个都是死在你们父子刀下,你们......猪狗不如,畜生!”
说完,转头看向周老爷子,眼眶泛红,嘴唇颤抖。
“小少爷!”
周老爷子还没开口,周正邦又笑了。
“哈哈哈——”
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
“叛徒?我父亲是叛徒?我也是叛徒?哈哈哈——”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跪了下去,不服,咬着牙,用双手撑着地面。
“一群老东西,瞎了眼吗?我父亲跟他父亲是亲兄弟!但他们一个天,一个地!一个是主,一个是奴才!凭什么?凭什么!”
指了指牌位,又指了指周老爷子。
骂完祖宗,他又骂老天。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父亲哪点不如那个人?我哪点不如周正邦?凭什么他们生来就什么都有,我们就要当牛做马,就要跪着活——”
“哈哈哈!我夺了他孙子的命格,我要让他断子绝孙,我本该成功的......”
周老爷子听到这里,杀气凛然。
周中锋安抚看了爷爷一眼。
没事!
爷爷,我的命格早回来了。
还有六个儿子!
我们周家,哪里断子绝孙?
周正邦这边,越说越激动,眼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忽然朝最近的那排牌位扑了去。
大宝一脚踹过去。
“啪!”
周正邦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又重重摔回地面。
那个老人看着大宝,嘴角抽了抽。
小少爷的大曾孙……挺猛哈!
没有多说什么,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走到周正邦面前,蹲下来,将刀刃抵在他的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周正邦浑身一僵,笑声终于停了。
“叛徒只有一个下场,死!”
手腕一挥。
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青石地面上,溅在最近的那排牌位的底座上,红得触目惊心。
林可眼皮跳了一下。
这么……猛?
不过——周正邦就这么死了?
看着地上那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太容易了。
这个人布局了几十年,周家因为他吃了多少亏,周大佬连命格都被夺了,要不是她......
上辈子那本书里,这人其实成功了的。
周大佬的确孑然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