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赶在天亮之前回到军区,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首长。
田光这种人渣,手里还捏着那种害人的香,多留一天都是祸害。
至于茶花......
他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靠近首长。
要帮嫂子盯着......
厉远目送小杨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转身走向木屋。
屋子里还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混着霉味和汗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木花依然光溜溜躺在地上,昏迷着没醒,脸上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
厉远皱了皱眉,脚步在门口顿住。
身后的田大石反应极快,立马带着那个山民跑进去,扯过角落里一条脏兮兮的被子,三下两下把木花卷了起来,连拖带抱推到墙角。
这种脏眼睛的画面,怎么能让解放军同志看见?
接着又把地上田光和木花的衣服也卷成一团,一股脑扔到角落。
收拾完了,田大石才直起腰。
“厉同志,现在能进了。”
厉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位田大石同志,还挺会来事。
迈步走进木屋,开始翻找。
几只破碗,还是缺了口裂了缝......床头的木箱子——几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服,一把生锈的柴刀,半包发霉的烟丝......
厉远把箱子盖上,眉头越皱越紧。
没什么好东西,连粮食都少得可怜。
田大石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鄙夷,啐了一口。
“田光这个穷鬼,又老又懒又馋,咱们山民虽然日子苦,但只要肯下力气,哪家哪户不存点粮食干货?就他,天天在山里晃荡,正事不干,活该穷得叮当响。”
厉远站在屋子中央,目光从墙角扫到屋顶,忽然开口。
“不对劲。”
田大石一愣。
“厉同志,啥不对劲?”
“一个采花贼,而且刚才那身手——”
厉远回想田光掐着茶花脖子、推人跳崖、趁乱逃窜那一连串动作,又快又狠,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反应。
“不可能过得这么拮据。”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
“田光肯定没把好东西放在家里。”
尤其是那香!
“那个山洞——”
此时,山洞里。
田光光着身子站在洞口内侧,眯着眼往外瞧。
火把的光在不远处晃动,那是守在外面的四个山民。
“呸,狗娘养的。”
田光啐了一口,眼神阴狠。
“等老子安全了,弄残你们。”
同族又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