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种程度的生物药剂对于强化战斗力没有一点儿作用,讲白了,这玩意就和玻尿酸一样,只是让女人们保持青春,提高雌激素含量而已,硬要说有什么作用,无非是荷尔蒙更加浓烈,色诱更加有效,还有死亡之后更加耻辱可笑,让对方更有成就感吧…
当然此时的邵钰已经彻底停止尿液过滤了,在飞机上经过了死后生理期,在托运架上挺过了尸僵期,现在则是这具冰尸的死后倒计时——腐化期。
紧绷的肌肉先是随着冬季低温而失水紧缩,现在又因为体内微生物的繁殖,肌肉开始溶解为养分,生物酶的自溶作用使得邵钰重新柔软起来,这意味着她从现在起已不再是傲视众生的人类,而是一块苍白可口的生物质,她会慢慢腐烂,回归自然。
即便打过药,这些死透了的美肉也就三天保质期,硬要说冬天的气温和药物的保养,最多…最多一周后也会流臭水,长尸斑,生蛆虫了吧。
当然,为敌人感到悲伤大可不必,现在是一具女尸最完美的时刻,弑女淫尸就像赏花品酒一样,最开始都是惊艳的,之后总归要慢慢沉淀下来,如香花落瓣入尘土,艳尸削肉化玉骨,唯忆中醇美不哭悲,如歌似酒长回味。
分开白嫩修长的美腿,软乎乎的大腿肉向外瘫开,双腿像是钳子一样围在腰边,邵钰的黑丝袜在飞机上就被扒下了,高跟鞋也在挣扎中脱落了,光着屁股躺尸一路的她终于等到迟来的肉棒,阿邦低头亲吻她大腿内侧的菊花纹身,把住小蛮腰向上一抬,小校花的尸身像是座白玉拱桥,折腰挺胸,仰头反垂,双臂耷拉在床边。
扬鞭一挺,干涩的阴道令冒进的阿邦龇牙咧嘴,他大口喘息,缓慢地前后送胯,处女的蜜道被撑满,流出三两滴处子血,紧紧包裹似乎要留住他一样,无法生产爱液的小穴摩擦力极强,甚至有些刺痛了,阿邦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撞进深处,紧绷感更强,龟头已经稳稳地压在子宫口前,假若邵钰还活着,这时候她的阴道就会因为繁殖的渴望而紧缩,努力配合男人的动作,子宫也会娇羞的张开小口,等待精液灌入再贪婪地降下来吸吮。
只可惜那无法再孕育生命的子宫还太青涩,抽插几下,只听得“嗤叽”一声,阴道里闷着的空气排泄出去,死掉的处女穴很快松弛下来,不再蠕动收缩的肉壁完全撑开撑圆,适应阳具的尺寸,每一次挺腰杀穿,抽振的频率都随之加速,抽身回摆之时,又看见那染红了的粗茎将尸穴中软糯发白的腔肉抠挖出来,翻出外阴再填塞入内。
此时的邵钰就像是骑在摇摇马上的女孩,被阿邦把持住腰身上下振动,双臂垂在床边前后摩蹭,反腰弯曲的身体轻轻抖动,甩头挺胸一阵颤动,像极了撒泼的小女孩。
卟啾一声,涂满处女血的阳具从肉穴中滑出,被完全展开的小肉鲍压在小腹上,软嫩的阴唇亲吻着柱体前后摩擦,好似一条小舌顺着阴茎下面舔舐上来。
少女的小腹紧贴着毛发杂乱的根部,那馒头样儿的阴阜虽然娇小,但却压得很舒服,邵钰的体重刚刚好,坐在身上随意扭腰挪动,让着小姑娘也学着痴女的样子,用双腿间的软香玉贴着男人卖弄风骚,被她的馒头穴夹着摩擦,好似拥抱她一般酥软。
处女血润滑的素股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湿润的肉穴紧紧吸附着,现在反而是阿邦只能被动的扭腰,让阳具跟随她一起左右扭摆,假若邵钰还活着,此时她一定会撒欢似的前后扭腰,用刚刚萌发的阴蒂摩擦对方的阴毛,像她这样爱干净的甜美系小女生,其实真要骚起来就没完没了。
感受到精液在上涌,阿邦甩下女尸的上半身,转而架起她的双膝,肩扛双腿继续挺腰肏干。
死去的校花空姐瘫软在床,后脑勺磕在床头,于是她微微颔首,披头散发,上抬的眼瞳好似在怨恨地盯着阿邦,那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凝视,当然她也只能看着自己被肏,一点儿反抗也没有,被阿邦抗在肩上的小腿上下抖动,肉乎软颤的小腿肚子摩擦双颊,邵钰脑袋一歪似乎娇羞了,摊着双手,任由他驰骋在自己冰凉的尸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