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兔女郎不动声色地摆弄美腿,油腻的光泽顺着臀腿的曲线滑走,她先是按住我的手,然后主动伸向后庭,用力掰开肥厚的臀肉,指尖伸进去抹了一下。
只见她抬起手,向我展示挂在指尖的透明粘液,侧脸看我,表情平静如常。
不愧是成熟的肉体,即便隔着兔女郎皮衣,丰沛多汁的肉穴还是明目张胆地分泌爱液,甚至浓厚到可以渗出衣物,我生怕就这么投降会让赌桌上的四位女士难堪,于是强忍着欲火摇摇头。
见我无意,她也不显得失落,阿尔托莉雅继续关注赌桌上的动静,顺势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唇边,吮着吻着,一丝不落舔食干净…
而另一头,赌桌上也分出了胜负。
“翻开吧,这一手我拿下了。”伊什塔尔将手牌往桌上一甩,眼里尽是得意,“一张御主牌,然后一张贞德小姐的裸照。”
“唔…女神大人如此打算,压在公共区的又是哪一张呢?”
“我就明说了。”她露出阴冷的笑容,血红的眸子飘向我这边,“阿尔托莉雅,游戏规则是如果手上有一张御主牌,而另一张御主牌在公共区的话…”
“那么赢家就是持有御主牌的玩家,但牌局结算时,她必须将手上的牌一起放进公共区。”
“场面上两张都是贞德小姐的裸照,加上我手里就是三张命牌,但其实我一开始就已经拿到一双御主了,但我想稍微利用一下公共区里的死牌。所以故意盖放…”伊什塔尔一指点中自己的盖牌,翻开来正是第二张御主牌,“对面的魔女?我帮你干掉了最讨厌的家伙哦?那男人的处置权归我怎么样?”
“先想着杀人吗…不愧是战争女神呢。”
“两个胜利条件都很有趣,赢过你们,杀光你们,我嘛…稍微有一点贪心,御主归我,情敌归天,这样才算得上完全胜利。”
“可是…”作为局外人的冲田小姐忽然眼光一闪,直盯着桌面上的牌局发愣,“这张牌上的应该是另一位贞德吧。”
听闻,得意洋洋的伊什塔尔眉头一蹙,傻愣愣地看着牌面,而坐在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轻轻起身,优柔清脆的脚步声叩打在沉默的众人心中。
荷官看着牌局皎然一笑,那张照片上的少女趴在浴室玻璃上,粉嫩的双乳压成两坨乳白色的肉饼,脸蛋和身躯都笼罩着雾气看不清真容,确实无法让人一眼辨别是圣女,还是魔女。
只见她指尖轻触,那张照片竟然是个可以播放的小视频,牌面上的少女忽然喘气不止,趴在雾蒙蒙的玻璃上,翘起屁股用喷头按摩私处,唯有被压扁的双乳随着她兴奋的娇喘上下摩擦,那浪荡的动作和神态绝不是圣女贞德该有的…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她只是看向一旁的少女,后者湖蓝色的眼眸悄悄闪躲,桌下的双腿似乎在扭捏,犹豫…
这是高级赌局的专业技俩…暗着出老千谁都会,那放在明面上对规则的模棱两可又该怎么辩对?换言之,这张牌是对圣女大人抛出的质问,她若真的清心寡欲不求欢爱,那就绝不会做出自慰这种事,也不用承认牌面上的人是自己。
但要是…连无欲无求的裁定者都不能抵御禁果的甜美,对异性抱有幻想的贞德就不再是神圣的少女了吧,那她应该用谎言来亵渎吗?结果显而易见…
“对不起,吾主…”她黯然低头,似乎对自己的命运了然无愧,“和您相遇之后我就不再纯洁了,这样的我却还一直自恃清纯…”
舞台上,聚光灯落在绞首套上,舒缓的爵士乐犹如醉后的圣歌,亵渎了无欲之信仰的圣女站起身,一如百年前的那位少女,青春娇美,却又决然坚毅。
但是紧接着,第二束聚光灯打在了伊什塔尔头顶,惊愕之中,我注意牌桌上同时也排列着三张她的命牌,黑发红瞳的冷傲女神对着镜子揉奶摸穴,跨坐在天舟上用宝具摩擦私处,最后一张则是趁我睡着偷吻的照片…
三张命牌宛如一本连环画,将她满脑子的欲望一丝不差地讲述,原来,除了她自己压下赌注的御主牌之外,其余三人盖入公共区的牌,无一例外的巧合。
“该说是好运,还是不幸呢?”阿尔托莉雅微笑着,“毕竟是临时设计的游戏,这种情况只能流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