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两张牌?或者说照片…不正是本御主我吗?!而且还是在不知情的时候…提着啤酒傻笑的照片,还有坐在沙发上流着口水昏睡的照片。
“真是好运气,两张王牌都上手了啊,但是占有御主的代价就是舍弃掉最后一张命牌呢,如此一来三张都在公共区了…”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舞台上亮起的聚光灯打在绳套上,“十二张人头牌按照四种花色分开,每一种花色的JQK三张牌变成各位的私房照,也就是命牌,而两张王牌则变成御主的奖励牌,也就是胜利条件。”
“换言之,这种情况下又是胜利者,又是失败者咯?”伊什塔尔挑着轻笑,盘腿坐在椅子上,“哼哼~没有胆魄的家伙可不敢这样玩呢,有趣。”
“三张命牌都在公共区就要面对处刑的结局,独占两张王牌就能独占御主,但是手握两张御主,就等于不可能握有自己的命牌,在初始两张牌都是自己的情况下,魔女小姐的运气,选择和结局,可以说非常有赌徒风范。”
“反正只是一具被人玷污过的肉体,和廉价妓女发生关系可是不折不扣的惩罚呢,你说对吧?”她用着滑稽的语气,像是默剧演员一样摆弄自己的颜艺,可那高傲的目光一对上我就触电似的逃开。
“也没有说奖励就是和御主发生关系来着…唔…”冲田小姐尴尬地低头傻笑,她一开口,黑贞德脸上的羞红更加明显了,委屈的哼笑惨淡下来。
第一局演示完,阿尔托莉雅小姐详细讲了规则之后,便开始了正式的赌局,快速地甩完起手牌,简单的游戏不再需要荷官来指引。
于是那妖艳的兔女郎荷官缓步走来,紧挨着我坐下,滑了一杯红酒递过来。
她很自然地玩弄起赌局的大奖,纤白的玉手按在膝盖上抚摸,偷偷伸入大腿内侧刮弄几下,引诱着我将双腿分开,白嫩丰腴的身躯娇羞地靠在肩膀上,轻轻搂住她滑嫩的肩膀,后者十分乖顺地收拢双腿,侧坐在沙发上,依偎入怀。
淡金色的秀发,天鹅般的玉颈,她用来装饰脖子的独立小衣领有些紧,想帮她稍微扯松一点,阿尔托莉雅却好似忽然被戳到了爽点,娇哼一声歪过头,侧着脖子求吻。
低头闻嗅发香体香,亲吻肩膀和锁骨,亲昵地蹭过狮子的脖颈,指尖从腋下进犯侧乳,顺着圆满的弧线用力揉捏抓弄,五指陷入柔软的包裹中。
她轻轻抿一口红酒,翡翠色的媚眸平静如水,舒缓的呼吸挑逗着我的下巴,对于最专业的赌场尤物来说,被人揩油是家常便饭,更不必说裁定者都是无欲无求的存在,她的妩媚来自骨子里的从容。
她很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是赌局中的一环,这让阿尔托莉雅在献出肉体时完全不带个人私情。好比趴在超跑上搔首弄姿的车模,酒宴上的自助小甜点,堆在马桶里的樟脑丸和避孕套,越是靓丽诱人芳香四溢,越是廉价赠品,用之则弃。
最高级也最低贱的女体就在怀中,神话中的王者现在不过是一只随意品尝的肉兔,若是圆桌骑士们知道了又该作何感想?他们会让阿尔托莉雅笑着为他们发牌吗?
咽下唾沫,双腿间的炽热在膨胀,右手情不自禁地顺着她横卧着的婀娜腰身,按在那亮蓝色网袜包裹的肥臀上,紧嫩的肉感在指缝中滑动,似乎能掐出油脂来。
修长而丰美的身躯横卧整张沙发,成熟女人的曲线有着山脉一般的起伏,包在蓝色网丝袜中的肉腿玉足给人一种贵妇般的倦媚,就像是蓝宝石雕琢的皇家艺术品,通体是均匀而浓郁的艳蓝色,表面更是被打磨的细腻如玉。
若是那些艺术家真的有眼光,就该斩下这一双蓝宝石做的大长腿,用丝绸垫着摆在卢浮宫的大门口,让后世都来瞻仰朝圣,用精子为王的圣腿献上礼炮。
尖头细跟的白金高跟鞋,前端的帮口恰好露出趾根的沟壑,内藏其中的肥嫩足趾最是令人遐思,那些惊天动地的豪赌往往都从这一双秀气的美足开始,她优雅,沉厚,从容不迫的脚步,总能勾起男人们最疯狂的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