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这家伙醒了,可算是…你,呃…好恶心的眼神,不准幻想什么莫须有的事情,这个!不是增添床上情趣的东西。”黑贞德小姐指着自己的胸部骂我,开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表面上拼了命疏远,身上的香味却都要渗进来了。
在愚民和昏君的孽火中死去的法兰西圣女,当她作为龙之魔女成为复仇者,又穿一身清凉的沙滩风依偎在她最“讨厌”的人身边,不知另一位贞德小姐会不会微笑。
正说着,小房间的门打开了,缝里灌进来的海风裹着浓郁的女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铁腥味。
“冲田小姐!已经没事了…御主在这里。”圣女大人将怀中的少女放下,“对不起…没能拉住她是我的失职…”
“御主大人…对不起…呕咳!”缩在沙发里的冲田总司忽然呕出血来,她一只手捂着嘴,抬起另一只手摆出止步的手势,虽然很努力在克制,但那反复收缩的瞳孔和颤抖的娇躯都说明她真的很难受。
没问清发生什么,贞德先一步跑上来扑进我怀中,本能地想要搂住少女的腰际,贞德又躲开了,她从我身后将一坨浴巾抽了出来,翻身坐到旁边,给浑身发冷的冲田总司包裹起来。
搓干净头发,贞德拉开自己的卫衣给同伴罩上,自己则大方地裸露出内里的黑色比基尼泳衣,气喘吁吁地倚在我肩膀,青春活力的玉体压在胸口,锁骨之间的汗水和香气在鼻尖冲荡。
“呵~”魔女小姐背过身,赌气似的甩给我一个余光,“泳装这种东西就是给人摸,给人看的…还非要穿个卫衣装矜持,最后还不是脱了?”
“所以说真正有问题的人是你才对。”贞德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冷静,“要不是你非得和我穿同一种款式颜色,我也不至于…嘛,在玩的时候吵架太煞风景了。”
湖水般宁静的蓝眸,凝聚着桀骜的金眸,乖巧的金色麻花辫和洒脱的飘尾白发,她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胞胎,唯独脸上挂的表情总是针锋相对,前凸后翘的桃臀酥乳在少女这个范围中可谓是数一数二的极品。
后人也许要感谢法兰西王室的软弱,让贞德的生命在孽火中定格在花季,若是再折腾几年,我敢打赌她们一定会劣化成大多数法国贵妇那样,庸俗而糜烂的名媛太太。
正当我们关心着冲田小姐的状况,门又一次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来人小巧精致的面庞,血眸冷傲,黑发飘然,单薄的身躯悬坐半空。
“我见过车熄火了推车的,哪儿有船抛锚了推船的?”高调的女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最后一个回来的英灵便是阿尔托莉雅说的,三杯酒微醺的金星女神伊什塔尔。
她同样以含蓄的泳装姿态出场,桃色的连帽衫里面是白色的高开叉泳衣,像是成年人的死库水一样肩挂吊带,底部勒阴,露出肩膀和锁骨的大片雪白。
伊什塔尔还是那样轻浮,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气质,好在这身泳衣足够活泼可爱,能稍微缓和一些敬畏的感觉,假如以前她也是这副模样,估计我早就将她按在床上了。
所以…在场的几位女士,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而在迦勒底保持了处女身的侍者,和其他那些主动勾引本御主的“情人(Lover)阶”英灵比起来,她们要么嘴硬心软,要么思虑单纯,要么欲求过度让人不敢想入非非…
“在远海漂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吧…那岂不是…可恶,我是说!这该死的无力感,白色的家伙要是不说话我自己游回去也行~反正都特意穿泳衣了当然要游个爽!才不是像某人想的那样用来做恶心的事情呢。”
“呵~但是反过来,孤男群女远离道德的监视,能发生的事情一目了然,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过几天回到迦勒底,应该少不了风流话了。”
“咳咳!咕唔…对不起…是在下无能,推不动这艘小游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的不亦热乎,但很快我们就发现了所处的困境,首先是停船之后的无聊,再然后是夜深之后静谧,最后是心不在焉的欲火焚身。
孤男群女之间,也只有那种事情可以发生了吧…我该期待吗?和这么一群天生伟力,又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女神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