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表面上装傻充愣,可他怎么说也是练过的,这一路上斩女将,闯香关,战得了盘丝洞,灭得掉女儿国,各路红颜尤物前仆后继,有来无回,尸骨难存,在他手下杀青退场的“女主角”都能组个姑娘排了,这明摆着四具诱人的女尸铺在面前,就算毛毯裹得再严实,那丰乳俏臀的身体曲线,混着尿臊汗芳的淡雅尸香,他不会认错的。
“嚯,这个好,标签都没拆呢,感情还是新货?”阿邦打趣说道,实则快速的确认了一下她们脚脖子上的行李签,能从机场托运出来的裹尸袋,只能是前天晚上的空姐了。
他盘算了一下,恋尸这件事只有叶雅略知,可她安排这出死女宴是为了什么呢?
一时间想不出答案,阿邦假装自己见色起意,伸手要抓护士妹妹上床,对方表现得很温柔,莞尔一笑连声答应下来,又说自己有男友,工作也不允许,阿邦是重点照顾的病人,自己担待不起。
于是阿邦就装着那些大领导的样子,摸着她的手陪笑,说自己也只是开开荤腔,你别往心里去,王欣怡的脸上始终带着冷静的笑,阿邦做足了颓废好色的面上功夫,拼命掩饰心里的一团乱麻。
“您脸色不太好看,需要叫医生来吗?”
“嘿嘿,没事儿…这晚饭刚吃饱有点迷糊。”他挠挠头,看了一眼小推车,翻身滚到床上,摸着肚皮哼起小曲。
王欣怡离开前叮嘱道,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传呼,她就在门口守着,娃娃脏了坏了尽管使唤她来处理,阿邦点头答应,渐渐放下心防。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好容易捡回一条命难免有些神经兮兮,既然已经见着叶雅了,倒也不必那么紧张。
思来想去,阿邦又傻呵呵笑了,自己有点恋尸癖这件事也就叶雅知道,那女人啥时候这么有心计了,还知道投其所好?
实际上,阿邦这两天也总惦记这四个美女空姐,那职业性的端庄气质让他映像深刻,飞机上的惊魂搏斗更升华了香艳的死亡,若不是当时人多眼杂,他真想和这几个性感娇娃亲昵一番,毕竟光杀不肏非君子,要了她们的小命,多少要照顾一下寂寞的尸身,放任这群美仙娥堕于红尘,不敛尸,不埋骨,一脑门的风流债欠在这阴曹地府,怎么还?没得还?光杀不爱,道德败坏,这夺命一夜情断了缘分,那可真是人生憾事。
收到礼物的孩子总是期盼惊喜,阿邦不停深呼吸,用嗅觉和触觉确认礼物的内容,先是浓烈的尸香尿熏,再加一点点香衣剂的味道,胸前的高耸摸不着凸点,高跟鞋的尖头将毛毯顶起,他不用拆开就可以肯定,那薄薄的毛毯包裹内,原汁原味的空中尤物穿戴齐整,一身藏青色空姐制服,马甲衬衫包臀裙,黑丝裤袜高跟鞋,长途运输又经过托运的糟蹋,敬职敬业的蓝天佳丽们生死如一,空姐们需要随时保证仪态端庄,即便是死后,那身着空姐制服的冰身也要尽到义务,原封不动保持毙命时的状态。
裤裆已经胀硬难耐,阿邦麻溜地甩掉上衣,将四个人形包裹次第丢上床,看着被裹成礼物的空姐们竖着铺满一整张双人大床,成就感无与伦比。
他扯开腰带,随便挑了一只死畜拆开包装,包在糖纸里的空姐味奶糖令他浑身燥热。
清爽的空气刘海,巴掌大的小圆脸,洋娃娃似的可爱五官,少女敛眸合目,脸色暗青,抹着淡妆的脸上没有血色,樱桃味的嘴唇粉嫩欲滴,天生一副诱人的索吻之态。
她长相清纯可爱,皮肤弹滑白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般来说这种甜美系的女孩在大学时代最不缺追求者,她明明可以仗着男人的保护欲安稳青春,却非要去当绿燕的女特工,白瞎了父母给她的好姿色,俏身段。
阿邦自然不会忘记她,这是第一个香消玉殒的邵钰,这小妮子明显是初次行刺,即便她谨慎小心演好了空姐,可一动手就露馅,让阿邦摸到了她藏于袖口的毒针,一个反拿推入怀中,还未扑腾几下就被按在小桌板上,一针一吻,初吻丢了,魂儿也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