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忠实地记录下了我老婆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与混血小伙子放纵交欢的情景。
乘船从香港到泰国芭堤雅需要一周时间,这一周里,我老婆似乎对其他男人都没有多大兴趣,只对那个从迪厅钓来的混血小伙子情有独钟。
两人在船上天天相约相伴,看日出,蹦迪,做日光浴,钓鱼,打麻将,在僻静处做爱,像极了一对快乐的姐弟恋人。
不过我老婆并未忘记她的宝贝女儿,每当孩子饥饿啼哭时,她都会适时地出现在孩子面前,把自己硕大的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再把多余的乳汁喷进我的喉咙。
抵达芭堤雅的前夜,老婆跟我说:“相公,今晚我不在咱们舱里睡了,杰克(混血小伙子的名字)约我今晚到他住的舱房去。他住的是三等舱,里面还有三个小伙子,他们今晚要开派对,说想请我去跳裸体舞。你说好不好?”
我坏笑道:“你不怕他们轮奸了你!”
老婆脸红道:“去你的!就是让几个小伙子看看我的身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可怎么拍摄呀?”我担心地问。
“没想到你还挺敬业!这有什么难的?把那个微型摄像机放在我的手袋里,一起带到他们舱房,放在桌上不就行了?”
老婆道:“只是咱们的小女儿要受点苦了,你给她煮牛奶喝吧!渡过今晚就好了。”
晚饭过后,老婆浓妆艳抹一番后,拎着装有微型摄像机的手袋走了。
我把孩子哄睡了,看了会电视,觉得很无聊,心里总是想着老婆在别人舱房里的情景。
疲软的阴茎流出了少许黏液,我晓得今晚恐怕自己是难以入眠了。
看看孩子睡得正熟,一时半会不会醒来,我便锁好舱门,往三等舱走去。
杰克的舱房在一条幽暗的走廊尽头,紧闭的门缝里射出几许灯光,同时传出节奏强烈的音乐声。
我趴在门缝上左看右看都看不着,只能依稀听见男人的叫好声。
丰满的老婆此刻肯定脱得一丝不挂,踩着细高跟凉鞋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两只大奶肯定也在胸前甩来甩去。
四个活力洋溢的小伙子肯定看傻了眼,畏畏缩缩地伸手去摸她的丰乳肥臀,深谙男女之道的老婆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易得手,肯定会像滑溜的泥鳅一样在八只手之间灵动游走。
但舱房里毕竟空间有限,老婆最终还是会被那几只充满欲望的手抓住。
四根年青的阴茎肯定会插入她的身体的。
他们会怎么弄我老婆呢?
是轮流插入,还是同时插入?
如果同时插入,她只有嘴、阴户和肛门容纳三根,那第四根插在哪里呢?
这四个人很年青,精力无限,射完之后很快就会再硬起来,那他们今晚要插我老婆几次呢?
三次?
五次?
总不会是八次吧?
想着想着,我只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下面的黏液越流越多。
终于,一阵久违的快感从下面向全身涌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像撒尿一样从我软绵绵的龟头里流了出来,裤裆全被浸湿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舱门开启的声音惊醒,睁眼一看,只见老婆摇摇晃晃走进来。
她脸上的浓妆已是一片狼藉,两只眼睛围着黑圈,嘴里嘟囔着:“这四个小鬼头……说好了只看我跳裸体舞,没想到操了我一晚上……射了那么多次……”说着衣服也不脱,一头栽在床上,四仰八叉不动了。
我颤抖着用手掀起她的短裙,立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
她裙子里的内裤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胯间白糊糊一片,松弛的肛门和大张的阴户里,仍在向外吐着精液。
我强压住狂乱的心跳,在她两腿间俯下身去,伸长舌头舔了起来。
老婆一动不动,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船到芭堤雅,我老婆和那四个一夜狂欢的小伙子一一吻别。
我们三口人住进了一家五星级宾馆。
当晚,我把一个美艳绝伦的人妖领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人妖是典型的马来人种,肤色黝黑,但身材极好,修长而不失丰满,苗条而不失性感。
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忽闪一忽闪的,彷佛能把人的灵魂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