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谢顶的孙副总色迷迷地盯着老婆异常丰满的胸部道:“陈太太,你的下面恢复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再为公司重新披挂上马呀?”
老婆白皙的面孔一下红了,娇嗔道:“孙总,你坏……”
胡总哈哈笑着:“老孙,你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呀!人家陈太太毕竟是刚刚做了母亲的人,还很害羞嘛!咱们今天把陈先生夫妇的称呼再议一议吧!我觉得原来你们自称的『陈王八』和『刘破鞋』两个称呼虽然很贴切,但有点粗俗,不够含蓄,只怕也不能够长久地打动人心。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昨晚突然有了些灵感,以后陈太太就叫『刘银杏』好不好?”
“刘银杏?”我们夫妇和钱、孙二人一起发出了不解的疑问。
“所谓银者,又通『淫荡』的淫音。而杏呢,就是『红杏』的杏,暗喻陈太太是一枝常年出墙的淫荡红杏。同时银杏树笔直高洁,又象征着陈太太虽然肉体淫荡出墙,但对陈先生的爱情却是始终不渝的。”
胡总侃侃而谈,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们几个男人一致叫好。
我老婆也红着脸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至于陈先生嘛,就叫『陈相公』吧!『相公』在明朝以前是丈夫的意思,陈太太称陈先生为『相公』自是不错。清朝的时候,『相公』成了男妓的专有称呼。注意,当时的男妓不像现在鸭子,是供女人玩弄的。清朝的『相公』是专供男人们玩屁股的。由于经常被鸡奸,相公们的阴茎往往不能勃起,跟现在的陈先生差不多。等相公年纪大了从良娶妻以后,因为自己不行,便常常找别的男人来满足自己的老婆,自己也时不时让老婆的情人弄弄自己的屁股,这不是跟贤伉俪的情况很相似吗?”
众人都哈哈大笑。我老婆也“噗哧”笑了,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相公,我爱你!”
我也赶紧附和:“银杏,我也爱你!”
钱董兴奋起来:“胡总的建议极好,以后你们两人在公司的艺名就叫『陈相公』和『刘银杏』吧!唉,银杏作为咱们公司的当家花旦,被无数男人弄过,咱们这些公司高管反而无缘享用!这,太不公平了吧?”
说着他拉开裤门,露出了黑黝黝的粗壮阴茎。
老婆的脸又红了,瞅了瞅旁边熟睡的婴儿,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头一热道:“公司领导对咱们这么好,咱们早就该报答了。银杏,你下面不方便,就用上半身让领导舒服舒服吧!”
老婆红着脸用被子把腰部以下裹紧,脱掉上衣,露出了两枚白皮球一样的巨乳和紫葡萄一样颤巍巍的奶头。
虽然多次见过我老婆的裸体,三位高管还是被这诱人的一幕所打动,三人很快就脱光衣服,三根肉根子围在我老婆身旁。
胡总身材瘦小,便轻轻骑在我老婆身上,坚挺的阴茎被老婆夹在深深的乳沟里;钱董站在床边,我老婆侧转头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孙副总则从另一侧爬上床,阴茎随即被我老婆一把攥住。
我赶忙把孩子从床上抱起,生怕打扰了几位领导的雅兴。三个男人都兴奋地喘起了粗气。
钱董闭着眼睛道:“银杏真是名不虚传呀!舌头又滑又软,净围着我的龟头打转,好爽!”
胡总一边在我老婆乳沟里抽动着阴茎,一边呻吟着:“银杏这两只大奶雪白细腻,是咱们公司所有女演员都不能比的。”
孙副总在床上耸着屁股道:“银杏的小手可真软呀,哪个小姐也不如你会打飞机!”
过了一会,三个人又互换了位置,三根阴茎依然在我老婆的嘴巴、乳沟、手里蠕动。
我老婆卖力地伺候着三位领导,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看得好心疼,但又不敢搅了领导的局。
好在三人持久力都不强,不大工夫就陆续在我老婆的嘴里射精了。
我老婆“咕噜咕噜”地喝下三人的精液,又细致地舔干净了三人的龟头,才媚笑着和他们告别。
三人走后,老婆有些内疚地对我道:“对不起,精液我都喝下去了,没有给你留一点。”
我笑道:“傻瓜,谁希罕喝你嘴里的精液,我只想喝你屄里流出来的!”
老婆吃吃笑道:“你这活王八,最喜欢喝我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