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发少年这才满意了,过来给她丈夫解开勒在嘴里的球型口塞。丈夫身前的地上流了一滩涎水,好半天也合不拢嘴巴。
黄发少年重新把龟头塞进孕妇的嘴里,丈夫则跪爬到少年胯下,舔着他的两颗睾丸。
夫妻俩的舌头在少年青春勃发的生殖器上卷裹吮咂、上下游走,偶尔碰到一起,便贪婪地交换着唾液。
这时,满头大汗的高个少年从孕妇肛门里抽出阴茎,绕到沙发后道:“咱俩该换换了,你去操她的出口,我来插她的入口。”
两人换了位置,重新塞紧了孕妇消化道的两头。
俄顷,高个少年射精了,孕妇赶紧伸长舌头,颤巍巍、粉嫩嫩的舌面上顿时喷满了白糊糊的精液。
丈夫也凑过舌去,和老婆热吻在一起,少年的精液在两人的口中来回传递着。
黄发少年也把精液射在孕妇洁白丰腴的后背上,丈夫跪爬过去,把精液舔进嘴里;又跪爬回沙发后面,把满嘴的精液送进孕妇饥渴的双唇。
高个少年瘫坐在沙发上,“啪啪啪”拍着孕妇肥白的屁股道:“你老公可真是个活王八,戴着绿帽子帮老婆勾引汉子。”
孕妇扭着屁股媚笑着:“是啊!你们看他绿帽子上面的那只乌龟,画得像不像啊?”
两个少年哈哈大笑:“像,像极了!跟他本人一模一样。”
黄发少年道:“你老公是乌龟,你不就是破鞋吗?来,我摸摸你这破鞋的屄到底有多大?”
孕妇嘴里不满地哼哼着,身体却做出了配合的姿势:她把下巴支在沙发靠背上,腰部极力下沉,隆起的肚皮几乎贴在了沙发坐垫上,屁股高耸,露出了两腿间黑洞洞的阴道口。
黄发少年的整只右手掌毫不费力地探进了孕妇的阴道,只有手腕露在外面:“哇,你的屄好宽呀!我的中指碰到什么了?像个小嘴一样还一张一合呢!”
孕妇扭着屁股浪叫起来:“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小妹妹,那是小妹妹的嘴在吸你的手呢!”
高个少年的阴茎一下又翘起来了:“哇,太好了!骚姐姐的肚子里还怀着个小骚货呢!小强,咱们俩一起插进去,一边操姐姐的屄,一边让她女儿给咱们口交。”
黄发少年也兴奋到了不得,两人一拍即合,一上一下把跪伏着的孕妇夹在中间。
孕妇的下巴仍垫在沙发靠背上,圆滚滚的肚皮贴在身下的黄发少年的腹部,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半球体。
高个少年站在她高耸的屁股后面,两根年青而坚挺的阴茎同时刺进了她松弛的阴道。
两个少年比赛似的拼命向她体内挺进,口中狂呼乱喊:“我插得比你深!我插进妹妹的嘴里了!我插进妹妹的嘴里了!”
孕妇红唇开启,脸孔抽搐,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一会攥紧,一会张开,似乎要抓住什么——其实她什么也抓不住,她的两只手臂被紧紧捆在脑后,除了伸缩手指外,一动也不能动。
两个高度亢奋的少年在孕妇体内同进同出、疯狂抽插,孕妇发出只有母兽才有的动物般的嚎叫,那叫声充满着原始的欲望、本能的淫欲、野性的放纵,是对世俗性爱的挑战,是对道德人伦的嘲讽,是女人心底欲火的喷发,也是对丈夫感官和精神的极度刺激。
彷佛有绳子牵着,丈夫不由自主地跪爬到沙发前,极力伸长舌头,舔着三人性器黏合的地方。
显然是事先约好了,两个少年在射精前一刻同时拔出了阴茎,哼哼着射在了地板上。
孕妇眼神散乱、浑身抽搐、屁股乱颤,口中“嗷嗷”直叫,任凭两个少年揪着头发从沙发上拉到地下。
孕妇反绑双手跪在地板上,艰难地俯下沉重的身子,像条怀孕的母狗一样,伸长舌头把少年们喷射在地上的精液一点一滴地舔进嘴里面,似乎只有精液才能浇灭她炽烈的欲火,平息她持久的高潮。
孕妇在嘴里巴咂了许久才把精液咽下肚去,微启星眸发出销魂的呻吟:“亲爹呀……舒服死了……从来没这么快活过……”
丈夫的精液像尿水一样从耷拉在胯间的小阴茎里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忍不住也哼哼起来。
两个少年哈哈大笑:“你的乌龟老公也遗精了,你快帮他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