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陆无双、程锳、耶律燕、完颜萍几位少女,虽只有数次出入襄阳,却也常为襄阳人津津乐道,茶余饭后各为其美地,争辩谁的美多一些。
战火绵延的襄阳,居民却有一番人间美色的顶尖品味,虽说这稍微唐突了黄蓉等美女,但也代表襄阳各门派出色女子来往期间,一般胭脂俗粉,襄阳城各贩夫走卒村夫村妇,是看也不看一眼。
但这个似乎未曾出现在襄阳的少女,虽没有黄蓉、小龙女的惊世绝艳,比起郭芙、陆无双、程锳、耶律燕、完颜萍,却也另有风味,清丽不下众美。
围着少女的摆明官兵,碍着兵威规条难惹,个个屏气凝神,但不敢斜视的目光,却是不时犯着违反军规之险飘在少女身上。
这也难怪,美丽女子是男人就爱看,何况又是个绝色、几近全裸的少女?
少女单薄的贴身亵衣破损不堪,绿色的肚兜上缘已露出亵衣之外,整个肩颈、臂膀、背脊,已裸露在冷秋之中。
肚兜系绳断裂,圆润如玉的胸脯半露在外,仅一只纤细手掌软弱的遮着。
少女四周,围着衙役、捕快、以及四队大刀长矛弓箭锁炼的士兵,人数超过百名。
这么大的阵仗,不布置在城外巡逻,却在市集之中招摇,是绝不合常理的行军阵道。
少女藕般的手臂,紧紧按着胸前,双腿如受惊的兔子般缩着,整件亵衣,前胸之上完全消失,背后也仅存几片微缕勉强拉着,肚兜的颈、胸、腰绑线,明显的已受到撕断、不堪使用。
三个带头人,身穿厚厚毛裘,在广场中心生了团火,起个大灶,煮着大火锅,三人的四周,也生了十二炉火。
在烽火连年的襄阳,这样的阵仗,算得上奢侈之至。
衣不蔽体的少女,也幸有这样的阵仗,勉强获得一丝温暖。
三名男子,一个全身珠宝贵气、冷秋摇扇,瘦高的身材搭上红润福泰的大脸,一副公子哥儿样,豆大的汗珠不停滴下。
“好热!”公子哥儿烦躁的踱了跺脚,更使劲的摇扇:“这个秋天怎么热的要死?”
“第一公子,嘿嘿,”,另一名肥胖的男子,“天气不正嘛,要不要我给您来个我们女菩萨’的独门舒筋活骨绝活,包您在此暖秋不正之际,感受凉爽舒适。”
一旁一个挺立站正的卫队士兵,一阵冷风正吹得双脚刺骨发颤,忍不住道:“报!小人这里,天气却很正!”
肥胖男回头看了看该名士兵,冷冷笑道:“女菩萨座下首席罗汉在讲话,有你插嘴的余地吗?”
话才说完猛拳一挥,手臂猛然暴长,如刚似铁的拳头流星搬捣向士兵倒楣的脑袋。
“当~~~”的一声长响,铁拳击在一只铁锅之上,金属声响回荡良久。
被称作“第一公子”的男子喝道:“好个‘降龙伏魔杵’,内力气势比少林正宗‘无’字辈大师,甚犹有过之!”
拳,刚坚依旧。
锅,却也丝毫无损。
“第一公子”犹自摇头晃脑道:“天寒秋萧一猛拳,不如突来一品锅。”
肥胖男怒瞪身边黝黑精壮男子:“妈你个八子,死炭头,管啥闲事?!”
“没什么,”黝黑精壮男子道:“只是天气确实正得很,我在一旁冷得要死,听你跟一爷的风凉话,就是不爽,所以也不想你杀那小子!”
肥胖男哼哼反笑道:“别以为你有饕餮公撑腰,我就会怕了你!炭头!”
被叫做炭头的男子反唇相讥:“岂敢岂敢,女菩萨座下首席萝卜,我还惹不起。”
肥胖男口气阴森道:“是罗汉!”
黝黑肤色的男子语气也不善:“圆胖白嫩鸡窝头,好笑的是,爷您的头发还是绿色的,您自个儿瞧瞧,跟我手上这只萝卜有啥不同?”
没人看清楚男子如何出手,但手上的确赫然一个白嫩肥饱的白萝卜。
第一公子微微一笑,道:“两位给我小弟一点面子,你们一个在饕餮公座下负责火工,‘火工大厨’名汇,宫中谁人不晓?一个是女菩萨底下万色楼三当家,‘金虹状元’也是鼎鼎大名,在下都佩服的紧,以和为贵阿。”
‘火工大厨’宋火、‘金虹状元’秋易,听了话脸色缓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