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苍老的祭司还未从重击中缓过神来之时,只觉身上突然一沉,哒的一声,一条裹着银色肉袜的香熟肉脚,已经死死踏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滴答……滴答……滴答……
腥臭白浊的侏儒精液从湿红的无毛穴缝口滴落在风涯面前的地板上,女帝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风涯,你刚才说什么?”
“……老……老臣……刚才……乃是情急……不……不……是要冒犯……陛……陛下……”
面对女帝的逼问,饱经沧桑的白发祭司居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朕是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当啷啷——月光石地板在女帝的怒气中被震的梆梆碎裂,风涯大祭司的头几乎被言昭云踩进了地板里!
眼看自己要被女帝陛下的银袜肉脚活生生踩死,老祭司也只能豁出去了!今天,他风涯就是拼着被女帝陛下处死,也要进献忠言!
”禀陛下!老臣是说……陛……陛下再这样玩下去……会……会怀孕的啊!!!“
听到了这个回答后,风涯肩膀上的压力突然减轻了。
“呵……”
皎洁的月光漏过月宫的天窗,淡淡照耀着银发女帝赤身裸体的肥熟身影,女帝轻蔑的笑了一笑,用裹着银色袜裆的优雅脚趾轻轻踩弄着老祭司的肩头,道:
”愚蠢的老头,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朕今夜且饶过你……“
“可是陛下!老臣还有话说!七日前帝星贪狼逆位,魔君现世,激起天下动荡,三军已经是躁动不安了,若是陛下不马上出面安抚的话,恐会军心动摇,以至于掀起叛乱啊,请陛下速……“
风涯大祭司的忠言还未说完,却忽觉肩头再度一沉,那股碾压般的力量再度袭来,这一次他再无半点喘息之机,竟被女帝一脚踹飞了起来,一个倒栽葱抛飞到了寝门之外,一头撞在了月光石廊柱上,砰的一声,眼冒金星不说,就连口中他万分珍视的仅存的四颗老牙,也一下子跌碎了三颗!
女帝的高冷声音自内传来:
“风涯,你以为你是谁?若是以后再敢扰了朕的兴致,就不是几颗牙这么简单了。”
风涯大祭司满面恐慌,披散着白发诺诺而退。
银月门幽然闭合,就仿佛今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