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明月架起血姬月,血姬月此时又处于高潮过后的失神状态,殊不知接下来等着她的是怎样的一种酷刑。血明月把血姬月搀扶到了展柜跟前,在展柜上摸索了一下,打开了前面的钢化玻璃墙,把血姬月靠在了十字架之上。从十字架上方降下了一条绳子。血明月用力拉下了绳子,把血姬月柔弱的脖颈勒了上去,绳索的高度正好比血姬月的高了一点,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呼吸到空气,而由于右脚脚腕脱臼,她踮起脚尖却不能站稳,随时都有失去平衡缺氧窒息的可能,更糟糕的是,绳索开始慢慢收紧,踮起脚尖能获得的氧气,也是少之又少。十字架左右两端各出现一只特质手指拷,手指拷上有五个圆环,血明月费力地把血姬月的手指插了进去,每根手指都插到了指跟。血明月说道:“这种指环被设计的初衷是为了束缚死刑犯的,手指一旦插进去就不可能取出来,指环内的环状刀片随时准备在犯人强行挣脱的时候切下犯人的手指。然而过一会儿处刑的时候,就不是大姐自己挣脱指环了,而是我们可爱的机器帮大姐取下手指了。”没错,此次血月魔术团的演出不是魔术表演,而只是单纯的处刑罢了。早在宣传此次表演的时候,海报上就已经暗示了这不是单纯的魔术表演,当血明月真正的在舞台上说出这一事实的时候,也不禁引起了台下惊呼,台下部分观众的嗜虐心理也被真正的激发了出来。
伴随着机器的运作,血姬月的双臂逐渐平展,伸展到了人的生理极限,而真正拉伸胳膊的也正是两个指拷,指拷对手指的切除过程是线性的,挣脱力度越大,切断进度越快,现在血姬月的十指已经被环状刀片切入了一部分,十指根部也渗出了丝丝鲜血,顺着十字架上的血槽被机器收集了起来。机器在迫使血姬月彻底伸展后,停止了工作,血姬月在手指剧痛的刺激下清醒了过来,感受到十指的痛苦,大叫道:“好疼啊,手指要断了,以后不能用手指自慰了,只能把两团肉球伸进小穴里了。”血明月坏笑着:“大姐,你得先活过今晚再说以后,观众们可等着你的处刑秀呢”,说罢,从十字架后方拿出了一个开口器,强硬的塞进了血姬月的口中,并用拘束带固定了起来,魔术师得嘴张到最大,已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同时,血明月右手抽过来一个小钩子,左手食指拇指并用,从开口器通道中揪出了血姬月的小舌头,然后不顾血姬月发出惊恐的呜咽声,用钩子扎穿了小舌头,瞬间舌头上鲜血直冒,钩子扎穿舌头的同时,血姬月的小骚穴却又是一阵抽搐,尚未干燥的阴道中又射出了大量淫水,由于血姬月的身体紧绷,淫水直接喷了血明月一身,血明月身上本就很性感的衣装,越来越透明了。随着钩子的收紧,魔术师的舌头也不得已从口腔中伸直了出来,舌头上的鲜血涌出,滴落在了血姬月因全身挺立而d杯乳房上。
血明月不管自己因湿润而逐渐走光的大腿,走向工作台取出了两支榨乳机的乳杯,这乳杯中央还有两根粗大的针尖,通过针尖会不断的向乳腺里注射催乳剂,从而榨取出源源不断的乳液,收集到的乳液,台下观众可以竞价购买。
血明月拿起了一个特殊的肚脐钉,狠狠的向着血姬月的肚脐当中扎进去,由于肚脐钉采用了特殊工艺,可以堵住肚脐处不至于血姬月当场大出血或者因为腹压而挤出肠子。
血明月从十字架后方取出了一支巨大的狰狞的按摩棒,按摩棒后面还接着一只管子,可以做为模拟射精的效果给血姬月子宫内注射液体。从大腿到脚腕,血明月用数十条拘束带依次绑了起来,让魔术师的双腿几乎失去了直觉,刚捆绑不久绑带下面就出现了紫色淤青。血明月从工作台上拿出了是个小圆环,依次戴在了血姬月十根脚趾上。这给血姬月踮脚站立又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对血姬月的拘束任务完成后,血明月也长处一口气,擦了擦俏脸上渗出的汗珠,站在了展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