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整个观众席才慢慢宁静了下来。血姬月身上的束缚早已不见,整个人身上覆盖满了白浊的精液,甚至有的都已经发黄,血姬月早已陷入了深深的昏迷,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半跪在地面,气若悬丝。
血明月跳下舞台,把血姬月扛了上来,简单做了一下检查,发现血姬月左右两个胳膊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右脚脚腕已经脱臼,子宫内膜已经破裂,没有大出血的原因估计是血姬月自己用内力压制住了,子宫已经偏离了正常位置,几乎就要从阴道中脱垂出来了,两只乳球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右乳头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了一个血窝,然而催乳剂的药效还没有过,乳液伴随着血液仍然从血窝中慢慢渗出。左乳头虽然还保留着,但有人咬破了乳袋,用肉眼即可看得到黄色的脂肪。
血明月回到工作台,找到了带有强心剂字眼的针管,照着血姬月仅剩的左乳头扎了下去,血姬月应声惊醒,她虚弱的躺在血明月怀中却难以呼吸,血明月扶起血姬月,用手拍打她的后背,血姬月吐出了一块红色肉块,仔细一看,居然是她自己的乳头,原来是在被轮奸的过程中,她自己主动咬下了自己的乳头。血姬月傻笑着说:“明月你老是折磨我的乳头,我为了不让你再给我乳头上扎针,就把它藏了起来,嘿嘿。”血明月白了姬月一眼,又给血姬月喂下了一粒药丸,用来恢复血姬月的体力。过了几分钟,血姬月的精神状态和身体体能就恢复了,以魔术师经过训练的身体体质,这样的折磨在常人看来非常残忍,但对于血月魔术团的成员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血姬月站起身子,也不准备处理右脚的脱臼,就跛着脚站了起来,虚弱但有力的说道:“大家还满意血月魔术团送给大家的见面礼么,我想还是不满意吧,毕竟还是不够刺激,毕竟,我身上唯一的缺少,也都是我自己弄的,大家最想看到的,难道不是对我的生吞活剥,把我的四肢砍掉,开膛破肚,去掉下水,只留下子宫和卵巢”,边说着,血姬月又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右手手指直接用力插入了自己没有乳头的血窝当中开始搅拌,在催乳剂的作用下白牛奶和血液又汩汩往外流,左手四指并拢插进小穴扣弄穴壁,引得阵阵淫水又喷射出来。“当一个肉便器,或者直接把脑袋砍下来,把你们的大肉棒从咽喉捅进去从嘴巴捅出来,想想都觉得刺激。”由于右脚无法站稳,血姬月又摔了过去,她索性躺平,把双腿敞开向观众,用左手抽插着小穴自慰了起来。
伴着血姬月淫乱的叫声,血明月接过话茬:“团长她生性淫乱,这会儿又性欲上头了,我看啊,这魔术团是办不下去了,改成肉畜团好了。”
血明月说罢,回到了后台,推出了一个能够装进一个成年人的大型展柜,中间竖立着一个十字架,柜子顶部还有一些尖锐的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