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有点凉……”苏胧月做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凳子是有点凉,但不至于凉到她叫出来。主要是动作太突然导致跳蛋在身体里晃了一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说出来吧!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白鹭又拿来一张坐垫垫到苏胧月屁股底下。
……
考试开始了,笔尖摩擦试卷发出的沙沙声像毛刷一样摩擦着苏胧月的心房……还有大腿。要不是腿藏在讲台里面,自己的异样肯定会被白鹭老师注意到——苏胧月看向自己的双腿:随机震动的跳蛋开到了最大,双腿控制不住地并紧微微颤抖。卫生巾和皮肤之间也已经是湿湿哒哒的了。如果不是机智的提前在里面塞了卫生巾,恐怕这一天结束时候坐垫能被浸透……
这要是被看到了……不不会被看到了……万一……万一被看到了……万一被学生揭穿了……自己会变成学生们的rbq的……然后被白鹭老师撞见这一幕……被塞进行李箱里带回家囚禁在地下室……从此过上不见天日的日子……
啊……苏胧月紧要牙冠绷紧身体,这才没有发出一点动静。融化在余韵里的身体像是软化的糖果一样使不上一点力气,苏胧月趴在讲台上,进行缓慢而持久的深呼吸。
讲台也好冰啊……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脸颊太烫了吧?苏胧月用手一摸,大概是发高烧时的温度……应该有快四十度了吧。自己就不应该塞着跳蛋来学校监考……苏胧月啊苏胧月,你到底图个什么啊!在家放心地玩不是更安全吗?为什么非要找这种刺激……唉,没救了。
好在学生们都在低头答卷,走动的白鹭老师注意力也都集中在学生身上,要不然还真不好蒙混过关……操!又开始震了!
……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过,学生们全部走出了教室。白鹭收齐了试卷之后关切的询问苏胧月:“胧月老师发烧了吗?我看你的脸红的很厉害。”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导致的幻听还是白鹭老师真的吐字不清,苏胧月总感觉白鹭说的是发骚而不是发烧。她挥挥手,“没事……体质问题……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要完蛋。为了抑制住声音,苏胧月连嘴唇都咬破了,这要是赶上高潮的时候跳蛋开到最大,她非得发出声音不可。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得赶紧把跳蛋拿出来。
趁着休息的间隙来到卫生间,苏胧月赶紧扶着墙蹲下来,可跳蛋偏偏在这个时候剧烈震动起来,她甚至怀疑不是跳蛋成精了就是有人潜入她的家中偷走了跳蛋的遥控器然后一路尾随偷窥她……“啧!”
“放松……放松……”苏胧月尝试深呼吸身体,但收到刺激的小穴不停大脑的指挥紧紧夹住跳蛋,手指不仅没有扣出跳蛋,反倒是给敏感的身体增添了不少快感。“我……操……我求求你了別振了啊!”
……
为什么欲望和理性的冲突如此尖锐?人到底是作为一个独立意识活着还是作为一个社交形象活着?人追求的爱情真的不是激素制造出的泡沫幻影吗?
如果自己因为今天的实情社死,苏胧月绝对要在墓碑上刻下二十个字警示后人:作茧自缚,咎由自取,玩火自焚,自食其果,自掘坟墓。
……
等到第二场考试结束,苏胧月的腿已经软成煮熟的面条了,她没办法坐在座位上挨饿。
“胧月老师没有回家吃饭吗?”
就在苏胧月把手伸进内裤准备趁着跳蛋没在振的时候把她抠出来,耳边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苏胧月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僵硬地转过头,发现来者是白鹭老师,看对方的表情自己似乎还没有暴露。苏胧月松了一口气,反问道:“白鹭老师你不是也没回去吗?”
“我住的地方离学校有点远,回去一趟怪折腾的就在学校休息了。”注意到苏胧月盯着他手中的草莓奶油华夫饼咽下口水,白鹭把手中还为开始享用的午餐递给苏胧月,“胧月老师没吃午饭吗?要不要吃我这份?”
能从暗恋对象那里拿到吃的非常开心,但是自己吃了白鹭老师就没得吃了。苏胧月挥挥手,“白鹭老师也没吃午饭吧?这不太好吧……”
“大不了我再去买一份,反正离的也不远。不麻烦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晚上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