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将一个长着触手,半透明的姑娘当成飞机杯在用,巨大的龟头每一下都能从这姑娘的胃里一路顶出喉咙,把她整个穿在上面。
我几乎以为那个姑娘已经死了,但我很快注意到她的触手仍然攀附着萨利,她居然在主动帮助萨利肏自己。
也许这只野民的祖先是海中的章鱼或者鱿鱼,身体才会如此有弹性,能够承受萨利的冲击。
萨利看起来已经热血上头了,两只粗大的手掌一上一下的握住那个姑娘,飞快地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着。
我虽然有些走神,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仍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着这野民姑娘的屁眼。
不时我还能感受到有许多条舌头在我的脚上,腿上,背后,甚至屁眼里仔细地舔弄,这些野姑娘虽然不会说平安话,但如果要将她们和平安城里其他的妓女相比较,我心里已经有了高下之分。
唯一有些不好的地方在于,这些姑娘们的身体比外面的女人更加敏感,以至于很快就会高潮到喷出尿来,然后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被我肏晕过去的姑娘已经有两个,现在这个被当成飞机杯玩的小狐狸看起来马上就会是下一个了。
我想到这里,恶作剧似的用手指抠进她的肉穴,修长的中指恰好能够调弄到她的子宫口,我试探性地抽插几下,子宫口附近的腺体立刻便喷出水来。
被我这样玩了没几下,这只小狐狸也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骚臭的尿水来,软软地昏了过去。
萨利此时也射了一次,那个可怜的姑娘套在他的几把上,从嘴里伸出来的龟头被服侍他的那些姑娘团团围住,大口吮吸着。
有些性急的姑娘,甚至将这些精液吐在手上,直接往自己的穴里抠去。
恢复了一些理智的萨利,将已经被玩成破抹布一样的触手女孩从仍然硬挺的鸡巴上取下,丢开,要求下一个女孩来让他继续射精。
只是这样的触手女孩似乎也不很多,好久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正当萨利有些为难的时候,引我们进店的老板娘出现了。
她看起来似乎不是野民,无论口音,相貌,举止,打扮,都更像是平安城里的女人。
现在看来,她甚至不像个妓女。
她此时已经脱去了那套繁琐的衣服,和其他的野民姑娘一样赤身裸体,款步走来。
等她跪服下来,请求萨利宠幸她的时候,我几乎不忍去看萨利是如何将那根和她大腿差不多粗细的东西嵌进她的肚子里的。
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女孩被撕裂的阴道在萨利拔出鸡巴后立刻便愈合了,速度快得像是倒放影像。
这让人几乎有些毛骨悚然地一幕不光震住了我,也震住了萨利,我们原本已经松懈的心又绷紧了。
那个女孩却没有辩解,被放下之后,她只是仔细的舔着萨利的脚趾表示臣服。
最终,萨利还是在熏香的味道下失去了理智,他把那姑娘一把抓起来,然后用力贯穿在自己的几把上。
我发誓她的子宫和阴道,以及其他那些娇嫩的器官,都被干成了一滩滩碎肉,甚至有一块柔润的脏器直接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落在不远处。
但紧接着,这块肝脏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就像有生命一样,向她爬了过去,从她的嘴里钻了回去。
我这么多年也跟着舰队见过一些活性超凡的怪物,但还没有哪一种像她的祖先一样,能在漫长的隔代遗传之后,还展示出这种可怕的能力。
萨利使用这个女孩的样子十分狂暴,我确定他肯定每一下都干烂了她的五脏六腑,每一次都揉碎了她不知多少根骨头。但她总能够承受这些上海,并且欢笑着鼓励萨利继续用力肏她,发泄掉他心中所有的火焰。
等我们都玩得痛快了,回到船上,萨利倒头便睡,而我却总是忘不了那个姑娘,怎么就忘了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一连几天我都被这事情弄得有些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说不清是怎么了。
这天又是休假时间,我独自一人怀着一种说不清地心情来到歌舞町,想要放松一下不正常的神经。
然后我又见到了那个姑娘,在酒吧里。
她正独自一人喝着一杯啤酒,小口吃着不知是什么肉的烤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