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满目的姑娘们,大多比平安城里的人还要娇小一点,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一些非人的要素,比如兽耳或者尾巴,甚至是眼睛、触手一类的东西。
原来这里是处‘野民屋’,靠这里讨生活的全都是那些因为这种神秘畸形而无处可去的野民姑娘们。
这样的店,平安城本地人从不光顾,而外来的我们,也很难从热闹的街道上选中这家店铺。
更何况很多联邦人也认为这种畸形是不详与诅咒的象征,不愿与野民姑娘们交欢。
好在萨利是个兽人,就连蜥蜴都日的下去,而我则信奉‘林中贤人’,并不忌讳这些。
当下,我和萨利都因为各自的原因松了一口气,觉得那短暂的尴尬终于过去,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我在现场环视一圈,本来打算挑一个姑娘去房间里,却不想她们都围了上来。
带我们上来的那个女孩还是懂一些城里规矩的,解释道:“两位不用害怕,尽情享受就好,这是我们店里的特色。”
我来平安城的次数多些,倒是听说过野民们没有礼法,不循人伦,今天才见识到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索性放松下来,任由围住我的几位姑娘用小手和香舌仔细侍奉,享受着在船上的一月寂寞之后所迎来的这美好一刻。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是很奇妙,空气里似乎都盈满了男人女人的荷尔蒙,吸一口,只觉得意乱神迷,妙不可言。
当然,我又不是傻子,这多半是那个此时已经消失不见的女孩去点了助兴的熏香。
这香气品质不错,倒是有些小瞧她们了。
也不用我动手,这七八只小手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拔下我的裤子,捧出里面的男根。
听着一声声不知真假的赞叹和窃笑声,我作为男人的那点小小的虚荣心一瞬间得到了升华。
但撇过头去看,萨利的那根玩意儿跟乡下的野驴都有得一拼,让人颇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把人活活肏死。
好在野民在平安城没有户籍,不算人,而是野兽一类的东西,肏死便肏死了,没有人会追究。
令人惊讶的是,萨利展示出的充满了雄臭味,青筋暴起的大绿屌,似乎比我这根还要受到她们欢迎。
真是一群野人。
我心里暗自撇撇嘴,不再关注萨利那根令人伤心的驴货,而是从围住自己身边的这几个姑娘里,捧起一位,轻轻把玩抚摸起来。
她们确实和平安城里的女人很不一样,热情,活泼,大胆,无所顾忌,真诚坦荡。
“奶子,摸,喜欢吗?”我的平安话说得半生不熟,好在这帮野民也不太会说平安话。
我们就这样一边互相抚慰,一边连蒙带比划地无障碍沟通着彼此的爱慕之情。
这样的体验真是让人新奇极了,我察觉到我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因为和女人的性事而亢奋,但这一次,哦,我好像有变成了十九岁的小伙子,在尼伊港的女人肚皮上逞英雄。
这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情,虽然我隐约猜到这些猛药对我的心脏不太好,不过谁在乎呢?
在这样的境地里,我满眼都填满了那些细腻柔滑的肢体,肉和皮囊纠缠在一起,难以分辨彼此。
我分不清我的左手扣挖的是谁的肉穴或屁眼,右手把玩的又是谁的大腿或奶子。
一条,然后又是许多条柔顺的尾巴缠绕着我,将我送进那个小姑娘小的可怜的肉穴里。
她是那么的纤细,又那么的美,我能感到我的鸡巴正将她那娇嫩柔弱的子宫锤扁搓圆,肆意玩弄,而此时我才插进刚刚一半。
于是又有不知道谁的屁眼递过来,让我能够一插到底。湿润,温热,柔嫩地肠肉和肛门包裹着我的鸡巴,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乙状结肠正在啜吸我的龟头,那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我挣脱她们的束缚,重新夺回了主动权,这才发现我到底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几个姑娘像是肉垫一样垫在我的身下,成了世界上最好的一张床,而更多的人包围着我,帮助我抽插那个小巧的肉壶。
被操的姑娘长着一对狐狸似的耳朵,还有几条毛绒绒的尾巴,我将她抱起来,坐在那张肉床上,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的使用她的肛门和直肠。
正巧,我坐起来的角度能看到萨利在干什么。
哦,我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