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情况…他啊…的…舌头…~♡怎么那么长…
啊嗯♡啊…~
刚才还能坚持住的四肢终于是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突然的刺激,膝盖一软,花欣像第一次交配一样趴在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上。
虽然如此,但趴着的挤压感对孕牛仍是不太友好,腹中的小牛犊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让花欣产生了内脏被挤压的感觉…呃……♡
下体那根钻进花径的舌头变得更加难耐了…
那是紧紧绷着、呈圆形的舌头,带着不合理的长度探向花欣两腿间的深谷小径,比他的阳物更粗,饱饱的,涨涨的。满满的。
他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花欣的私处,激起全身的颗粒。舌头带着更甚一筹的热度和唾液的湿粘,在紧致的穴中艰难钻探。
那细刺般的舌苔…绝对是让人害怕的体验。每一粒,都如刷子一般摩挲着敏感的内壁…阴道虽比不上阴蒂,但被撑开每一丝褶皱后被刷子碾过的感受,快活的叫人真要发狂。
(有兴趣的可以去买条牛舌试试(????)
(我没试过))
“姆…♡姆~,姆!”
连具体的含义都无法表达出来,花欣现在也只是单纯的尖叫出声。
湿热的舌头是柔软的。粘滑的的唾液与花欣的春水搅和在一起,柔软的舌头可以肆意弯曲,用最粗糙的舌尖灵巧地蹭过每一处内壁,灼热的吐息带着湿热的气喷在下体,没有什么感受能比这更清晰。
乳汁的分泌一如下半身的潮水,喷涌而出…这种“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流走了”的快感让人恐惧又沉迷。
从剧烈收缩的内壁与喷涌而出的潮水中判断出花欣现在的状态,莫先生很坏心眼地绷紧了舌头。
——舌尖是绵软的,但同样是有力的。
软乎乎扭来扭去的舌头忽然绷直,摸上去还是细腻的触感,却多了一份坚硬。用最花样的舌尖抵住他发现的一处敏感点,用力定住,死死地碾磨。
“姆!~♡~~~”
就像在高潮时仍然不肯放手,甚至变本加厉摁住“秒潮”的玩具一样的刺激,花欣炸了。无与伦比的快乐巅峰,那一瞬间失去理智般的扭动和瞬间的痉挛甚至让农场主感觉舌头在被眼前的小洞用力拉扯。
几个月来一直被突破搅动的子宫也成了一种敏锐的性器官,而现在…这条舌头就黏在那儿,细密的小尖细打磨着子宫的外壁,这是“亲奶奶”的舌头与自己还未出生的孙子打招呼。
“姆姆!…姆!!!”
好像没有什么能描述这种非人类的快乐了…花欣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全世界、一切的感官都仿佛消失不见,唯有身体里连接的这一点,无比真实。
好几分钟过去,花欣才平静下来。
“姆…♡(回到人间了…♡)”
浑身的汗水把花欣在太阳底下晒的柔软蓬松的毛发黏在皮肤上,话中带着还未平复的哭腔,带着后怕与不可思议。
“姆…!(先生…你、好会!)”
充斥下体的舌头拔出来的那一刻,花欣借着高潮的余韵又去了一次。
“姆…♡”
如果是人形…她一定会一边流眼泪一边尖叫的…
………
生产并没有那么痛苦,归根结底的超级文明的社会,孕妇从“全保留”到“无痛”可以自由选择。花欣怕疼,但为了感受一下,她开了20%。
而后她的想法是。。。
…下次还是10%吧。。
生完孩子真是精疲力尽,她看了一眼自己产下来的小儿子,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刚出生的小牛身上还带着粘液与血丝,不过没关系…过去舔了两下之后,花灼欣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看见一只比她还要小很多的、毛发干净整洁的小牛在围着她打转。花灼轻轻叫了一声,把头凑过去。
小牛的舌头很嫩,没有什么颗粒与舌苔,舔在脸上滑滑的。
“姆~”
花欣站起身来,对着小牛叫了一声,小牛很欢快凑到她身下,叼住乳头吸吮。
自她怀孕后,身体产出的母乳越来越多,甚至到了经常要开着榨乳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