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射精。
“齁齁齁,哈啊…嗯嗯嗯怎么又去,又去了啊!!!!!”
先是潮吹——而后是射精——再然后是潮吹的同时扶她肉棒跟着一起射精。
阴道中的快感间隙被肉棒和前列腺的快感补齐,肉棒的快感间隙同样也被阴道中的快感补齐。
三种快感相辅相成,为何夏烟献上长达不知道多久的高潮浪潮。
“嗯哈啊哈…别,别…去了去了!!!!”
“让我休息一会儿唔噫…”
“别榨,射,真的射不出来了啊呜呜呜~~~”
一直到黑板上的概率论题目讲完,一直到耳机快要没电,何夏烟这才勉强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但依然跪在床上止不住的挣扎,在快感中抽搐。
她已然彻底的意识不清了…
两人战战兢兢的放下手机,身子不住的打着寒颤。
“我现在就很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把跳蛋和震动棒带过来,看何夏烟她爽成那个样子,结果自己现在下面湿完了都没法缓解一下。”装作认真听课的杨依白看见两人的表情小声说道,“所以说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别看下去了,否则真的压抑不住性欲。”
“啊…好吧…”
月莹与苏诗蕊异口同声的说道,彼此眼神中的无奈与欲火清晰可见,但左右环顾一圈后也只得忍痛割爱放下手机,与杨依白一起眼不见心不烦。
剩余时间:15分钟。
高潮剩余时间…
5分钟…
“哈啊…哈啊…寝室里面…有声音吗?小白?”
线代课结束,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寝室。
预想中的让人无法忍耐的自慰声音此刻并没有出现,寝室内正一片宁静,似乎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里面怎么这么安静?何夏烟不会…一直在自慰给活活冲昏死过去了吧?”
耳朵和做贼一样贴在门上许久,确定何夏烟真的没有继续自慰后杨依白这才轻轻打开门,三人鱼贯而入。
周围的人并不算少,尽管房间的隔音非常不错,但要是何夏烟在自慰的同时自己把门打开的话,那可真的算得上社会性死亡了。
“呼~~呼~~”
杨依白刚进入寝室便嗅到一股不算特别浓郁的甜腻气味,顺着正睡得安稳的何夏烟的床上弥散在整个房间中。
“隔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这个小妮子自慰了这么久到底射了有多少精液出来啊我的天…”
扶她的精液气味并不算难闻,更何况三人上课前也品尝过这令人着迷的味道,因此并不会有任何厌恶的情绪。
月莹看着气味的主人——也就是何夏烟——此刻正蜷缩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不由勾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上铺很高,即使是杨依白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上面的样子,只能被甜腻的气味刺激的心痒难耐,于是这个室长一不做二不休爬上床去,准备看看何夏烟的床上到底有多狼狈。
半掩在少女娇躯上的被子满是星星点点的淫靡水痕,成喷溅状散落在被单与床单上。
甚至就连墙壁上都有一些因为高潮而潮吹出去的爱液痕迹。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何夏烟居然还真穿着这双袜子在床上自慰了这么久…”
露在外面的黑丝嫩足满是少女自己的扶她精斑,大块小块的覆盖在透肉的黑丝上,浓郁的气味迫使杨依白低下头去,含住室友的小脚轻柔的舔舐。
“嗯…味道还是这么的让人着迷~”
粉嫩的足趾隔着精液丝袜在粉舌上流转,自己的美足被室友娴熟的把玩吮吸,睡死过去的何夏烟皱起眉头不适应的收了收脚,轻柔的踢在杨依白的嘴唇上表示反抗,自嘴中传出一声轻盈的呢喃:“唔…白姐…别舔…痒~”
玉足的动作吓了杨依白一跳,随即后面那句和撒娇没有任何不同的梦呓让她稍稍安心些许。
于是一对可恶却又诱人的咸猪手悄悄摸上何夏烟的小腿,细细享受不时粘腻不时顺滑柔嫩的黑丝美腿。
“嗯~呼~~呼~~”
“喂喂喂,杨姐你在上面干啥呢?不是说看看情况你怎么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呀?不能这样子偷吃啊!”
床下正对那件被精液沾湿的连衣裙啧啧称奇的两人听见何夏烟酥麻的喘息不由抬头望去,见杨依白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含着何夏烟的足趾灵活的挑逗并如痴女一般玩弄室友的美腿,苏诗蕊不禁焦急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