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芳像一个娇羞的小妻子,温存可人,反正还有三条,就给幼芳穿上又有何不可。
俯趴着,托住了幼芳的小屁股,原来幼芳没系腰带,轻轻地褪下,期待着女儿那最初的信息。
猛然见,一抹鲜红从紧闭着的小屄里溢出,如桃花般灿烂。
“幼芳,你~~来红了?”
幼芳呆呆地低头一看,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人家~~人家~~知道今天来,昨晚,昨晚等了你一晚上。”
紧紧地抱住了她,贴在她长着几根幼毛的阴阜上,“幼芳,对不起。”
“爸,我要你给我穿上。”
抬起头看着她,“幼芳,这是合欢裤,爸想~~想~~穿上它,给你开苞。”
“真的?”幼芳黑黑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奋,弯着手指头和我拉钩,“爸,记得吆,三天,三天,我就穿上它。”
三天,该是幼芳残红渐消,可想起今天英淑将要回国,又不忍伤了她的心,三天后这个诺言能实现吗?
原本想在妻子回来之前,和幼芳的关系有一个了断,也不枉了女儿对我的一片爱心,没想到幼芳竟然来了例假。
总不能为了自己一逞肉欲,而和幼芳撞红。
听老人说,在女人例假行房,不吉利,更会伤女人的身子。
看着我满怀着失落,幼芳却过来安慰我,“老爸,你去找幼薇吧。”她轻轻地推着我,让我有一丝感动,我这几个女儿,在男女性事上,看得开,从不争风吃醋。
“幼芳,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爸知道你瓜熟蒂落了,爸就想今天采花破瓜,让你做一个女人。”
“那我要和妈妈一样做你的女人。”
“可妈妈是~~”我艰难地表述着,为的是让幼芳明白她和英淑的关系。
“我知道,你和~~妈妈是床上夫妻,我和你只能~~暗暗地性交,这叫偷情。”
“幼芳~~”担心女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想找个更合适的理由补充一下,“就算偷情也可以,在我们这个社会上,男人嫖娼狎妓、三妻四妾并不为怪,大不了还可以储个外室,可上天要我们做了父女,阻隔了我们相爱的权力,知道吗?”
幼芳却扑闪着眼睛看着我,“那还有肇事违章,偷鸡摸狗的来。”
一时愕然于女儿的出口,这个世界上约定俗成的东西太多,法律也好,世俗观念也好,束缚人性的东西数不胜数,但总是还有人会破网而出,我不知道幼芳这一代对于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看,但我却时时地记得世间人伦大忌。
“傻丫头,你不是鸡,爸爸不是狗。”
“坏爸爸,我要是鸡,你就可以嫖我,你要是狗,就可以和女儿~~”
还有为了父女相爱比这更低贱自己的嘛?
宁愿做鸡让爸爸嫖,宁愿让爸爸做狗抛却了人伦,为的就是那一份父女恩爱交合。
幼芳抱住了我,“上天让你生了我,却分成了男女,但分不开男女相爱,爸,我知道你背弃不了乱伦,却阻止不了我们相爱的权力。我们班的男生女生,都偷偷地~~爸,我都看到他们亲嘴摸奶。”
这是哪里跟哪里,父女之间哪能和情欲初萌的少男少女相比?
可想想似乎也有道理,那些老夫子不就是世俗伦理的维护者?
他阻挡了男生女生的交往,却阻挡不了他们勃发的情欲,世俗观念阻挡了父女婚姻仪式,却阻挡不了因爱而生的男女交欢?
“老爸,我要你抱我奶奶。”幼芳倾着身子把一对椒乳凑上来。
紧紧地搂抱在怀里,轻扫着女儿的奶头,就在低头含住了的时候,猛然看见幼芳的腿间天女散花般的喷涌。
“幼芳~~”匆忙中两手捂住了,却见一股鲜红从手掌中渗透出来。
幼芳手足无措地一动不动地保持那个姿势。
“幼薇~~幼薇~~”床单上已见鲜血,起身已不可能,只得求助于二小姐。
“怎么了?爸。”幼薇听到我的惊叫,急匆匆地跑来。
“快,快拿卫生巾。”回头看着幼薇,却见她惊讶地张大了口,“老爸,你开了幼芳?”
刚想解释,就听到床边的手机在响,拿起来一看,却是英淑的。
“老公,对不起,公司里有一点变化,在鹅鸾鼻有一批货,急需调停,估计得有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