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啃完了蛋壳的小小死亡爪依循本性站起了身,刚出生就有一米高的它平视着面前不着片缕的白幼女童,一人一兽的眸子里都充满了好奇。伊莎贝拉主动出击,继续伸出小手在“小蜥蜴”身上摸来摸去。而小死亡爪也没有抗拒和攻击欲,还未学会捕猎技巧的它在破壳而出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孩子,似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在伊莎贝拉轻柔的抚动下,小死亡爪很快就软化了下来,它伸出舌头舔舐着伊莎贝拉的脸庞,惹得她咯咯直笑。但很快伊莎贝拉就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有一根滚烫的肉棍正时不时在自己的肚皮上拍打磨蹭。她低下头一看,小死亡爪的胯下正挺着一根细长的鸡巴,鲜红的茎身从鳞衣中褪出,棱角分明的龟头晃晃悠悠地颤抖着,刚刚破壳的它似乎还不能非常自然地勃起,整个阴茎还有些疲软。惊讶的伊莎贝拉咽了口口水,有些惧怕却又更加好奇难耐。她用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小死亡爪的鸡巴,学着母亲替父亲打飞机的姿势,慢慢地上下撸动起来。还没几下,她就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鸡巴开始了凶猛的勃动,在她手心里跳动个不停,也很快就伸长拉直到了极限。这时的伊莎贝拉再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小死亡爪那凝视猎物般的眼神。
她知道这种眼神,曾经有一头追猎自己的野狗就是这么凶狠凌厉,多亏自己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田里,才能让父亲把它赶走。但现在自己身边没有任何大人,在不断升腾的惧怕中跪坐下来的她瘫软在地,下身也潺潺流出了腥黄的涓流。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小死亡爪猛地嗅了嗅,随即趴下了身躯,用那颗坚硬的三角头凑在自己的胯下闻了又闻,还伸出了细长的舌头舔起了自己未尽人事的无缝蜜肉。娇小的身躯在这种狂野的侵攻下很快就败下阵来,她整个人躺倒在地,喘着粗气任由小死亡爪在她身后做着坏事。从小就明白性事的她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和面前这只大蜥蜴交合了,但是大蜥蜴那粗糙湿滑的舌头又舔得自己浑身发软、提不起劲来,只得躺在地上任它摆弄。很快进入状态的小死亡爪翘起了胯下的鸡巴,却因为够不着伊莎贝拉的屄口而反复在她的屁股上划来划去。伊莎贝拉在它大舌头的挑逗下早就春潮涌动,见这笨蛋小家伙找不到进入蜜源的办法,便翻了个身,撅起了自己颇有弹性的娇翘小屁股,趴在地上像只小母狗一样,把自己未曾被人开垦享用过的处女蜜穴暴露在了小死亡爪面前。
接下来就是一场由浅至深、酣畅淋漓的狂野性爱,初生的小兽在天生的淫娃身上纵情驰骋,细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洞穿那紧窄难分的肉穴蜜径,在伊莎贝拉激情放浪的淫叫中发泄着自己交配的欲望。而伊莎贝拉也从破处伊始的惨叫,渐渐婉转淫浪起来,桃源深处潺潺流出的蜜液润滑了严丝合缝的骚屄,帮着小死亡爪能在里面快乐地肏弄。这场人兽不伦的活春宫从皓日当空,一直持续到了夕阳西沉,双双筋疲力竭的一人一兽方才喘着粗气靠在一起。破处的第一次就惨遭猛兽狂肏的伊莎贝拉用红肿外翻的小嫩屄紧夹着小死亡爪那根疲软下来的鸡巴,像个风骚的妻子一样搂住了它,舔着它坚硬的三角头。而小死亡爪在狠狠地把浓精射进伊莎贝拉的稚嫩子宫里后,似乎是产生了什么特别的情绪,也跟着舔起伊莎贝拉的脸庞来。在这甜蜜的春潮余韵中,伊莎贝拉隐隐约约听到了父母的呼唤,这才慌慌张张地把小死亡爪的鸡巴从自己身下褪出来,和它告了个别(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就逃跑了。被留在原地的小死亡爪悲伤地仰头哀嚎,长啸惊动了周围的飞鸟和走兽。它在交配后勉强撑起疲软的身躯,慢慢爬回了洞穴深处。
伊莎贝拉歪歪斜斜夹着双腿的姿势暴露了她的经历,而她身上惨烈的战况更是瞒不住她的父母。挨了三天训斥的她被关在家里足足一个星期,挨了不少打骂的她每天都要听自己父母“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的训斥。而后山中每夜都会响起的嚎叫,更是夜夜撩动着她的心弦。她知道,那是那只小兽正在呼唤自己,它在呼唤着自己的妻子与母亲。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从家里翻出去的伊莎贝拉,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不再陌生的洞穴,她又和她的王子重逢了。
昏天黑地、不分日夜的尽情淫乐在幽暗的地洞里持续了不止多久,每天都浇灌在小死亡爪那黏腻精液沐浴中的伊莎贝拉,靠着闷熟蘑菇和烤小死亡爪抓回来的小野物活着。成为了野兽之妻的她既是小死亡爪发泄性欲的肉便器,也是和它相依为命的爱人,更是慢慢教导它的老师。而自从夺去了伊莎贝拉的处女以后,小死亡爪就一心一意矢志不渝地陪伴在伊莎贝拉身边,在她的教导下慢慢学会了简单的言语和捕猎的技巧。
在地洞中的一年里,伊莎贝拉的子宫内承接了不少小死亡爪的精液,挺着圆溜溜的肚皮是她的常态。而随着含有FEV进化病毒的精液日复一日的浇灌,也让伊莎贝拉的身体发生了不少奇妙的变化。她长高了,身体也飞快地发育了起来,额头上长出了两枚细小的犄角,身上也多了些许鳞片。她在和小死亡爪的不断交合中,渐渐变成了一个半人半死亡爪的存在,变得不再像是自己的父母,不再像一个人类。
终于有一天,寻找失踪女儿的父亲找到了这个地洞,和挺着大肚皮、浑身带着非人特征的她相逢了。但是,伊莎贝拉预想中相拥而泣的父女重逢并未出现,相反,自己的老爹还端着枪指着自己,险些将自己打死。多亏了及时赶回的小死亡爪,一人一兽方能逃出去。而掩护伊莎贝拉的小死亡爪则身被数弹,在漫长的恢复后方才重获健康。在逃出地洞后,伊莎贝拉觉悟了,自己或许一辈子都再难以与人类世界相容,她替自己的死亡爪小老公起了个名字,叫斯科特,从此开始了漫长的流浪生涯。
在流浪中,伊莎贝拉也曾和斯科特遇上过不少死亡爪的聚落,但终究没有任何一个愿意接纳自己二人。不甘心的她带着斯科特一路向北漂泊,终于在摩顿山区的北方找到了一处依山傍水的世外桃源。一条溪水隔开了荒野和人类的聚落,附近又有不少兽群聚集以便她俩狩猎。安顿下来的她们指挥着附近的鼹鼠刨出了一个干燥的山洞,又捡来了不少废旧的家具堆放在里面,给自己营造了一个温馨的小窝。
回过神来的伊莎贝拉看了看串架,发现自己还没吃几口,饥肠辘辘的斯科特已经狼吞虎咽中啃完了半只双头鹿。“哎!你给我留一点!”这才反应过来的她连忙加入了抢食的行列,和斯科特抢起肉来。
一只双头鹿足够二人吃饱了,吃饱喝足的小夫妻俩躺靠在山坡的草皮上,仰望着清爽的天际和漂泊的流云。这时,斯科特慢慢站起身来,挺着胯下粗大的肉棍,凑在了伊莎贝拉不着片缕的娇躯上。而早就等待着斯科特主动压上的伊莎贝拉也是满面潮红地搂住了它的脖子,岔开双腿迎接它最原始的交配意愿。在阳光的照拂下,两只巨兽在山坡上翻滚缠绵,猛烈的冲撞让这幽秘的桃源颤动不止。翻滚在草皮上,倚靠在大树旁,仰躺在溪流中,死亡爪狂野凶猛的性爱令草木零落,令山河破碎,令附近聚居的百兽纷纷逃遁,只有他们二人仍旧亲昵地抱在一起,用最蛮横的力量享受着彼此,让爱与欲的交合一次次抵达最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