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卡兹沃斯,也逛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然那群男士就要把眼睛塞进我的胸口里了。”诺拉稍稍有些羞涩地倚在卡兹沃斯身后,这么多邻居望眼欲穿的眼神确实让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这些目光并非是饱含贪婪的犯罪预兆,反而单纯是乡下男人见到梦中难寻的尤物时不由自主的痴迷,这让她有种勾引别人家纯良丈夫的奇妙罪恶感。方才已经陪狗肉好好淫乐了一番,又在梦里爽过了一次的诺拉不希望把火供起来,也不希望以后自己一回家就有三四根鸡巴塞进自己的小嘴里,让自己逃都逃不开,因此只得牵着卡兹沃斯赶紧往家走。
“好吧,夫人,您还是一如既往地矜持,那我们赶紧回家吧,您趁着去追杀仇人之前还是多休息一下。”体贴的卡兹沃斯见诺拉有些脸红,也非常体贴地附和着她,跟她一起绕了回去。而诺拉也是风情万种地冲着那些男人甩了个白眼,他们正痴痴地望着自己那一扭一摇间上下峦起的美尻。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男人被白了一眼后反而更加兴奋,不少人不得不夹住自己的大腿、用手捂住裤裆,免得勃起的尴尬暴露出来。
走回了旧宅的诺拉倚坐进沙发里,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围观令自己浑身燥热,她稍稍扯了扯领口,敞开了些许,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酥胸。仅仅如此还不足以缓解小腹内隐隐火热,她又伸手去抓茶几上的水杯,却发现茶几上沾着些许白色的粉末。愣了一下的她又把水杯放了回去,小心地捻起几粒,在指间搓了搓。
(好像有点不太对哟,小骚货,我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一口闷掉这杯水,嘻嘻嘻嘻,不知道醒来以后会不会三个洞洞里都插着鸡巴、浑身都涂满了精液呢?)莫妮卡的声音又在心中响起,只不过这次却在轻佻的戏谑中多了一丝警告。
从莫妮卡发骚发浪的妄想中听出了不妙的诺拉果断地指挥起卡兹沃斯:“卡兹沃斯,替我把这杯水倒掉,然后把桌面擦擦。”
“好的,夫人,这杯水多半是沾上了灰,我会替你把杯底好好擦干净的!”得令的卡兹沃斯立马挥舞起了自己的机械臂,夹走水杯,掏出毛刷把茶几扫了个遍。而诺拉则有些发愁地窝进了沙发里,颇为头疼地撑着脑袋,在心里问着莫妮卡。
(你觉得会是谁?掠夺者?义勇军?还是这些居民?该死,怎么一回来就有人给我下药……这偌大一个废土就没有一处安稳的地方了么?)
(哈,现在去猜测是谁可一点根据都没有,掠夺者们对你垂涎欲滴,义勇军想把你绑去当他们的军妓和卖屄外交官,居民?你看看刚才那些臭男人们的丑态,就差掏出鸡巴对你撸管了,你还信得过他们么?醒醒吧,诺拉,你长着这张连维纳斯都要妒忌的脸蛋,还有让每个男人都忍不了的肉体,你还想安稳?就算你只和女人们待在一起,这群妒妇也会把你的脸皮撕破的!看开点,最起码男人们只是惦记着你的屄和你的身体,他们爽够了,就轮到你的回合了,不是么?)
(……我就不该问你的,你总是能拐到让人……难堪的话题上去,哼。)虽然从莫妮卡的分析中得到了一点结果,但是诺拉还是有点忍受不了她那露骨又淫浪的讲话方式。她含羞带俏地睁开了那对狐狸媚眼,略带羞恼地咬了咬唇,不再搭理莫妮卡了。
诺拉有些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却顺着墙壁和窗户的破洞看向外面,小心又畏缩地环顾四周。之前或自愿或被迫与男人缠绵做爱时,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荡地接受任何令人不安的遭遇,并且灵活地利用自己这一身魅惑勾人的肉体帮自己更好地活下去。但真遇到了隐藏在暗处对她不断窥伺的家伙后,难以揣摩的可悲遭遇和令人惧怕的未知突然笼罩在她心头,还是令她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