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那些灰扑扑的混凝土内墙不同,中控室的装潢朴素而整洁,通体洁白的高分子塑料把墙壁包裹起来,整块的塑胶地板覆盖在地面上。这种完全不同于废土的装修风格让诺拉愣了一下,倒是她身旁的苏利文率先认了出来:
“是学院,是学院的风格,我就知道这么多的合成人肯定不是租来的打手,克罗格这家伙的后台果然是学院!”
已经三番五次听闻这个势力的诺拉心中一沉,几乎所有和她聊过这个势力的人,都警告过她学院的危险。现在看来,自己的不幸,有很大概率就是学院捣的鬼了。
诺拉一行人警惕地端着枪往前走,却听到了一阵“吱嘎吱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位穿着皮衣握着手枪的光头佣兵,领着两个合成人走了过来。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诺拉等人一番,随后捏着雪茄吸了两口,肆意地吐了几个烟圈,饱经风霜的面庞隐没在升腾的雾霭中,那对闪闪发亮的铁灰色眼瞳照破四散的烟尘,死死地盯着诺拉。虽然只是随便地走到众人面前,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还是让苏利文和山姆汗毛倒立,警惕万分地端起了枪,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在他手腕上微微翻动的.44左轮枪像是一只吐息的毒蛇,随时可能会喷溅出致命的火花!
诺拉的眼中泛起滔天的怒火,她认出来了,这个满脸狞笑的家伙,正是当时杀害了自己丈夫、抢走了自己儿子的混账,克罗格!强烈的杀意从她身上慢慢涌出,那刺骨的冰冷决意令她身旁两侧的苏利文和山姆忍不住稍稍退后了半步,惊愕地看着面前的这位曼妙美人。仅仅是面前的克罗格就已经够让人好受的了,而此时的诺拉更是在气势上毫不弱于对方,甚至还要恐怖三分!这两人身上沸腾的气势已经不再像是人类,克罗格就是一条隐藏在阴影里的毒蛇,而诺拉则是一只狂怒咆哮的母狮。在无言的对峙中,二人的危险程度都攀升到了令人畏惧的程度,几缕冷汗从苏利文的额头上淌下,不只是大战在即的紧迫,还是因为二人的威压。
“好吧,好吧,竟然让你一口气攻进来了。我原以为你会害怕被捉去当性奴而灰溜溜地逃走,没想到你竟然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下场,你这荡妇。”克罗格把雪茄丢在地上,用皮靴踩碎碾平,颇为轻蔑地看着诺拉淫笑起来。
“哼,赶紧逞逞口舌之快吧,不然马上你就没嘴可说了。趁着死之前,你还有机会把我儿子的下落好好讲清楚,否则一会可不会给你个痛快的死法。”诺拉啐了一口,也狠狠地用高跟鞋踏在上面碾了又碾,毫不退让地看向克罗格,胸前丰腴的雪白大奶也随着深长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你这个战前的贱货,靠给男人们吸鸡巴才能活到现在的骚母狗,竟然扬言要杀了我?趁现在赶紧跪在地上给我含含屌,我一会还能少折磨你两下,你也能多适应适应以后的性奴生活。怎么样,联邦里最会发骚的女人?”
听了克罗格不干不净的肮脏羞辱,诺拉不怒反笑媚眼微眯,细长的香舌舔了舔嘴角,雪白的脖颈也染上了晕红,似乎还真有点痴女的媚态了,“那你要不要现在就把裤子脱下来,试试我的小嘴?我先声明,被我咬疼,后果自负哟❤”
“婊子,你现在倒是挺上道的了,正好让我先替学院的那群猪猡们试试你的小屄。”克罗格虽然这么轻浮地说着,慢慢踱向前,但却丝毫没有其他男人那急色的模样,右手上来回翻动回旋的左轮枪,和背在身后的左手,证明他仍旧在万分警惕地戒备着诺拉,和他言语上的表现完全不同。
“嘁,你这毫不坦诚的男人。既然如此的话,就只能下地狱再见了,我会再杀你一万遍,一万遍都不够!”见克罗格丝毫没有上当,诺拉则嫌恶地吐了口口水,迅速地揣起了激光步枪对着克罗格连连扣动!而一直心弦绷紧的克罗格则几乎在同一瞬间反手扣出了两发子弹,一左一右直冲诺拉的大腿而去!电光火石之间,二人从言语上的相互挑逗倒转逆行,带着必杀决意的冲突骤然爆响,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彼此,忘我地厮杀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