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我明白了,卖个好价,我懂你的意思。)莫妮卡听了诺拉的话,终于还是贱兮兮地认同了她的观点。诺拉并非不懂自身的优势,只不过她想采用更安全保守的方式罢了。明白了诺拉意思的莫妮卡悄悄沉下心海,不再用言语挑逗诺拉,转而继续旁观她和阿玛丽的交涉了。
而晾了阿玛丽许久的诺拉在天人交战了一会后,方才施施然扭过头来,扮出一副苦涩的面庞,说道:“别盯着我看,博士,这东西我搞不懂。空间传送什么的……听起来简直像外星人的科技。”
阿玛丽倒也没有指望能从诺拉口中听到什么技术层面的思路,她用原子笔轻戳下巴,思索道:“嗯……让我思考一下……我记得在克罗格的钻石城记忆片段里面,好像提到了一个学院指派的任务,对吧?”
“嗯,没错,那个叫弗吉尔的家伙,听学院的人的意思,好像是个背叛了学院的科学家?”诺拉也附和着点了点头,她倒是记得这个,克罗格在黑根堡的终端机里,也有这份任务的相关简报。可以想见的是,克罗格本应该去追猎这位叛徒,但不知为何被自己堵在了黑根堡里。
“我们也许应该深挖一点和这位科学家有关的线索,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和他建立短暂的合作关系,对抗共同的敌人学院,他可能会帮到我们。”
“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吧,博士。虽然他是学院的叛徒,但谁知道他叛逃学院的理由呢?也许是他窃取了学院的某些财产、科技,也许是得罪了什么人,我们可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啊。”诺拉有些忧心忡忡地担忧起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学院的叛徒身上,也就比把希望寄托在学院外环身上强那么一点点,也不算什么太好的选择。叛徒的立场或许可以信任,但是否有通向学院的钥匙就是未知数了;而外环多半是有和学院内部沟通的途径,可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却是阴晴未定。这样的选择,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我们深入了每个可以找到的记忆,这应该是唯一一个我能想到,可以给我们指明道路的办法了。”阿玛丽一摊手,也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笨蛋,我们先去找那个叛徒,如果叛徒没办法,再回头想办法套几个外环的面首不就得了?)就在这时,莫妮卡打趣的声音又在诺拉的心头响起,不禁点醒了她。对啊,其实她也根本不需要这么纠结,这两条道路本就互不相冲,自己完全可以在其中左右回旋。想通了这点的她在心底悄声道谢了一句后,抬起头来故作疑惑道:“但是,我们连能不能追踪到他都不确定,合作又从何谈起呢?”
“嗯哼,也不能说是没有线索,最起码克罗格的记忆里提到了他所藏匿的地点——发光海。但……老天,这不可能啊,想要在那里存活下来,简直……无法想象。”阿玛丽顺着思绪慢慢捋清了条理,敏锐地捕捉到了克罗格记忆中夹杂的些许重要信息,但旋即她又发现,这似乎也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而对发光海所知不多的诺拉则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问道:“为什么?发光海为什么会这么危险?抱歉,我之前也只是在别人的描述里大概了解过这个地方。”
“我想,你应该听到这个名字就能有所联想了,辐射,多到没有生物可以在发光海存活的辐射,只剩下那些……绝非善类的怪物们。”阿玛丽若有所思地叙述着发光海的危险,并快速地在纸张上记下来,“联邦有很多饱受辐射危害的地方,但是发光海的辐射强度高到了足以在短短几秒内就杀死一个健康的人。也正因此,这一切才显得不可置信,弗吉尔竟然往地狱里钻,光是暴露在核辐射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