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清楚凯尔希的过去,更无人能够洞悉她的内心,除了那一个人。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人与她立下约定,而在天地剧变的灾难之后他却率先背叛誓言,于石棺中悠久地沉睡,那次分离已几乎等同永别。当她孤独寂寥地数遍群星时,遍历这片大地时,内心也一点点地封闭起来——她既固执地认定会有重逢的那天而枯守,却又因承认失去而悔恨,痛苦无人诉说。
万幸他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一切似乎都将回到从前,但事实并非如此。他没有任何记忆,除了那依旧出类拔萃的指挥能力。他似乎毫不在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包括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他会笑着接受其他女孩的爱慕和捉弄吗?就像一切都从头开始。又或者,刀客塔,他是否已经察觉到我的心意呢?面对失去记忆的他,一切都难以启齿……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尽管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她已置身美梦之中,一个来自心底声音让她放下一切,不再封闭自己的内心——只要对象是那个人,那跟随肉体的欲望也没什么关系。至此,理智轰然崩塌。
那些压抑已久的情感,在与意中人的疯狂媾合、一次次的深入与抽离中,化作喉咙间放荡不堪的喘息与呓语……她只希望那些时刻能持续到永远,而每当那些画面闪过,她的内心就洋溢起幸福的快感,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华法琳正在门口张望,只要她再往前多走一点,就会察觉到房间里的异样,那些地面上的一滩滩水渍还没消失,往前走几步就会闻到空气中弥散着奇特的味道。如果她径直朝凯尔希走来,就会发现最大的破绽——凯尔希难以自抑地低声甜腻呻吟着,发丝间残留着没有擦去的白灼,不少还侵染了她的衣服,散发出极其淫靡的浓厚气味。
“啪嗒”一支笔从凯尔希手中滑落到地上。
凯尔希难以自持,面色潮红地伏卧在办公桌上。三分钟前,刀客塔心一横猛地将她地推开,将那根粗重挺立的肉棒啵地从她的口穴中抽离,带出了透明晶莹的银丝,更拨开了凯尔希托住硕大精袋的玉手,她眨着眼睛,感到不解和委屈。
“凯尔希,按照我说的做,听话就奖励给你肉棒,”刀客塔十分无奈,他差点又要沦陷进凯尔希的温柔绞杀中。他裤子都没还提上,凯尔希的呼吸喷得龟头一阵麻痒。俏脸近在咫尺,肉根稍一晃动就拍到凯尔希脸上。
也许凯尔希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刀客塔稍加诱骗就成功配合演了一出戏。现在的凯尔希看上去已经稍微“正常”一些了,至少让沟通不再那么费劲了。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华法琳推门而入,正巧看见的是看上去十分“正常”的凯尔希,也就扫兴离开了。刀客塔其实并不知道,凯尔希的淫乱正是因为华法琳这个始作俑者,他只不过是误打误撞地搅了局而已。
而现在,他还有更关键的危机需要处理。
正襟危坐的凯尔希,下面已经变成一片菏泽了,饱满圆润的臀肉不安分地在座椅上扭动着,她的内裤已经不知道去哪了,玉手急不可耐地撩起裙摆,却被桌下藏着的刀客塔阻止了,只能扭动着腰臀,让丰腴甜腻的大腿交叉摩挲,淫水开始滴答滴答地渗出、滴落。
华法琳关上门的一瞬间,凯尔希就再也控制不住,发出呜呜哀求,“刀客塔……刀客塔……我想要♥……”桌子下,她的大腿已经缠到刀客塔的后背,玉手开始把他的脑袋按入自己微张的大腿间。
虽然情况紧急,但刀客塔仰头瞥见凯尔希动情哀求的神情,实在没忍住想要欺负凯尔希,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不多。
“凯尔希,你想要什么?”
“嗯嗯……想要♥♥♥……奖励……”
“奖励什么?”
“呜——……肏我♥♥……想要……刀客塔的……肉棒♥♥♥……”
“凯尔希,我真想把你从白天肏到晚上!”
